Nova如约在开工前来赶到酒吧。他的心情不错，所以点了一杯Blue，果汁口感，度数很低，加了大量的冰，呈现出一种漂亮的透明蓝色。寻常的喝法是使用，他还喜欢这种喝果汁式的喝酒方式，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在淡黄的酒吧灯光下，像在调情。

        Nova向我眨了眨眼：“为什么不呢？”

        我的错，我应该在他说完“为什么不呢”之后就立即紧他的嘴巴。我：“Nova，如果你能改一改你的说话方式，我敢打赌你接到奇怪委托的几率可以下降一半。”

        他喝完手这杯Blue，又要了一杯Margarita。

        “抱歉，这是我的自由。”

        我轻柔地抚摸他的脸，我愿意陪他说说话。可我不能一直陪着他，我还得招待其他的客人。他总要学着自己喝酒。他四十岁啦，他当然懂得这些，现在不过是一时遭受打击，需要别人拉一把。

        我听着他用这副纯真的模样，说着黄段子，吐槽他的奇葩客人，以及分享他试穿女士情趣内的经历。他总能很轻易就逗乐我，他不愧是新生代中最受欢迎的爱专用Buddie，虽然他总是招惹各种奇奇怪怪的客人。

        失恋的宝贝……我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幸好今天是英生值班，他一向对我宽容，不记我的小过，只是朝我努了努嘴，示意我赶紧换好酒保制服。

        我感到分秒滴答滴答从我逝。

        我让沈先生快快穿好衣服，随我一起去我工作的酒吧。他不能一人待在屋子里，他应该出去走走。千叶城没有太多清新的空气，但它有人，形形色色的人，无论生活如何亏待他们，也努力生存着的人。他摇，想把自己闷在我的20平方米里。我拗着他出门。我狠狠吻着他，吻得他不敢躲避我，我把手指伸到他的后里，把那个痴汉黑客留给他的觉、热度、脏物全都刮出来。我再把我的插进去，不带一丝，像一凶狠的巨物，插得他的痉挛撑到极致，插得他全肤泛起一层粉的红，插得他温的嗓子再也叫不出声音。

        “为什么不呢？他看上去像只酸溜溜的小柠檬，我想在我尖撒上一些糖，嘬着他的吊，把他出哭声来……”

        “怎么？你想他的生意？”

        这是他的口禅，尽他每次说完，他基本上都会把自己搞得很狼狈。

        他应该是第一次尝试鸡尾酒，动作小心翼翼不知所措，像为我口交时的样子。我用巾包着冰块，递给他，让他敷一敷红的眼睛。

        他微仰着，看着我，鼻尖红红的，嘴像一朵被蹂躏的花。

        我把沈先生安置在吧台的一角。换完衣服出来，我给他调了一杯Gin  tonic。没有人能拒绝这杯酒，它是鸡尾酒界的共同语言。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哪个客人讨厌它。

        我叫了他一声，把调制好的“盐口杯”推给他。

        Nova抚人心还是很有一套的。爱专用仿生人本就加载了极为高级的情感模块，因为他们最初就是被当作人类的情感伴侣研发出来的。

我想起蒸汽时代突突作响的火车。他全都那么，我和他之间又离得那么近，只隔着一指的距离。

        龙兰的气味可不讨喜。我不确定，你真的要尝试吗？

        不过我猜想他今晚的心血来，应该和他接下来的委托有关。Margarita很容易搞砸，我专心致志弄好之后，发现他这会兴致地向坐在角落的沈先生搭讪。

        我拉着他，急匆匆赶到酒吧时，已经迟到了将近半小时。

        他又下了眼泪，泪珠滴在我的上，被他颤颤地伸出，偷偷了去。

        “欸！”

        自由。一个仿生人谈论自由。

        Nova转过来，压低声音：“嘿，June，角落里那位失恋的宝贝，你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