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惚了一下，拿着调酒杯的手差点一抖。

        “June！”

        Nova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

        “怎么了？”我问。

        他皱着眉，看起来气鼓鼓的，有点不爽，像只可爱的小刺猬：“你又用那种眼神看我了。”

        我讶异。我在上岗前接受过表情理训练，当时的测评结果是A  ，所以我自认为除了前两天因为收到那个男人的邮件而表现得比较消沉之外，我的面表情一直是控制得极好的。

        “什么眼神？”我好奇，而且他还说了又。

        他皱着鼻子：“妈妈看儿子的眼神。”

        我一愣，倒被他提醒了。他的出厂年龄还不足两岁，那时我还待在国研大学里……他的生物脑说不定有我的研究成果。

        我不由抿紧了嘴，我是在怀念过去吗？

        这个猜想让我心烦意乱。

        我的笑容淡了些许：“我经常出这样的眼神吗？”

        Nova一怔：“……只是偶尔。”

        我们之间沉默了一瞬，他低用尖卷了一点杯口的盐，啜了一口Margarita。

        “June？今天只有你坐班吗？”

        我和Nova同时向门口望去。

        夜班经理Rex推门进来，金黄色卷发散在额前。他脱下上的风衣，在吧台旁懒散地坐下来。“欢迎来到Viva    ……”我的欢迎语还没有说完，他就摇了摇，神色有些许倦怠。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吧台：“给我一杯ZELA。”

        又是ZELA。

        “哇，我记得你，你上次也是点了一杯ZELA。”Nova眼中又唤起了欢快的情绪。我一看便知他的脑瓜子又开始高速运转，思考如何把Rex勾到手了。

        Rex目前在附近的玫瑰宾馆工作，薪水可观。在中高档住宅小区“玻璃缸”有一套100平方米的大房子。面容俊秀，眼神忧郁。是Nova非常心水的一款客人。

        “是啊。”

        Rex的反应却很是冷淡，我有点意外。

        “你妹妹……”我不确定他愿不愿意谈论这件事，把调制好的ZELA放在他前的吧台。

        Rex接过这杯酒，闭着眼一口气喝了半杯。

        我被他吓得心惊胆战。乖乖，虽然ZELA是一杯短饮，但是酒度极高，又酸又辣，口感一点也不丝，他如此牛饮纯粹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