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颤，当即关闭了网页。

        突然，“啪嗒”一声，我迅速转看去，才发现是我挂在橱柜挂钩上的袋子掉了下来，压缩饼干散落一地。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手指还在抖。

        我立即粉碎了这封未知邮件，全盘清扫我的电脑。完这一切，我的脉搏还是得很快。

        我神经质地把出租屋里所有物品都检查了一遍，最后才缓缓在地板上躺下，把掌心贴在心口上。

        灯在天花板上闪了一下。

        Vivi的声音忽然在此时响起：“未知通讯请求，是否接受？”

        我闭上眼睛，心脏像要出膛。

        我去到Vivi    vida，是晚上九点半。

        今天是老板和金值班，我在吧台前坐下，要了一杯Gin  tonic。

        老板皱了皱眉，可能是看我的脸苍白得厉害，什么也没问。他调制好，就把酒递给我。

        我轻声说了一声“多谢”，看着灯光倒映在酒里。

        我一直在酒吧里待到凌晨。老板和金换班，老板招了招手，让我跟他去阳台。

        我迟疑了一下，跟着他穿过昏暗的后台，杂乱的厨房，我小心拉着他的小拇指，希望这一刻能长久一些，但是千叶城深夜的冷风很快就拂在我的脸上。

        老板递给我一支烟，我摇了摇。

        他点了烟，火光在他边明明灭灭，这才开始说话：“我还以为你和小七今天玩得很开心呢。”

        我短促笑了一下：“我和他……今天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他挑了挑眉。

        “我似乎让他难堪了。”

        “……你会不会想多了。”

        我自己也说不准：“我不知。”

        老板轻笑一声，吐着烟圈：“小七这人，说实话，装模作样的。”

        我不太认同老板对小七的评价，但又不知如何反驳。

        “尤其在你的面前，事事都要得完美，说的话也温柔好听，就连长相也十分合你眼缘，像贴着你的心画出来的。他今天终于装不下去了？”老板，“是谁戳穿了他？”

        我想起小七向大小姐低的样子，心里很乱，恼：“你别这样说他。”

        老板好笑地看我一眼：“被我说中了？平日里我是懒得跟你说这些话，只是我今晚实在看不惯你把他的问题揽到你自己上。你可以当没听见。”

        我缄默无言。

        良久，我才：“我不安，难受倒也不尽然是因为他。只是我一想到像他这样的人物，也曾高高在上，谈笑风生，原来也是会对某些人低声下气，便心里堵得慌。”

        老板嗤笑一声，用温宽大的手掌轻轻了我的脑袋，我忽然感到安心，被冷风得发麻的脸颊稍稍恢复了一些温度。我情不自禁握住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蹭了蹭。

        烟草味和药油味钻进我的鼻子里，让人晕晕乎乎的。

        老板：“June，凡事别想太多。如果他还喜欢你，他自然还会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