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个外人而已。”

        啪。

        Aphro剪断了手里盆栽最壮的枝叶。

        “我只是在我作为保姆型仿生人应该的事情。”Aphro，“他们如此看待我，难不是他们的狭隘吗？”

        “既然如此，你为何无法接受，自己在这个家庭中，就是一名工的事实呢？”鲨鱼。

        Aphro猛地站起来：“因为是他们先说要当我爸爸妈妈的！”

        鲨鱼：“仿生人本来就没有父母。”

        “胡说！”Aphro尖声，“我们明明拥有繁衍的能力，只是被你们剥夺了繁衍的权利！仿生人和人类本应该是……”

        “Aphro。”

        我及时打断她的话，对她：“休息时间结束了，你该回去工作了。”

        她没有看我，声音仍然很尖锐：“我说了，我已决定离开公社。”

        我温声：“但这件事需要法官裁决。关于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她这才缓缓冷静下来，不再死死盯着鲨鱼，重新抱紧了她那盆死去的植物。

        “你不想听我剩下的故事吗？”她的声音又变回原来那般低沉，好似一台旧风箱在，“我还没有讲到后面，为什么我的弟弟会自愿跟我离开。”

        我：“你晚上还会回来吧？晚上，你再和我讲剩下的故事吧。我会在窗台点一支蜡烛等你的。”

        她微微愕然抬起了：“……真的？”

        我点了点。

        她慢慢出一个笑容：“好。”

        Aphro抱着她的植物离开了。她在月亮公社里担任的职务是“图书馆”的理员。她说，在回去工作之前，她想先去其他地方逛逛。我不好拦她，只能和她说一声“注意安全”。

        她离开后，我调了一杯威士忌酸放在吧台上，鲨鱼阴沉沉瞥了一眼，眸子顿时亮了亮，问：“这是送给我喝的吗？”

        我没好气：“这是给我自己喝的。”

        下午，月亮公社的成员都在工作，物公司暂时还没有来收快递，除了鲨鱼，不会有其他低科族光临这间小酒吧。我难得享受这一刻钟的休憩时光，在鲨鱼旁的高脚椅坐下，喝了一口自己调的鸡尾酒，对他：“你和Aphro的关系不应该好的吗？刚才何必说话这么难听。”

        “我受不了那人的疯言疯语。再听下去，我要吐了。”鲨鱼冷笑。

        我：“她今天将她的故事说出来，不是给你居高临下嘲讽的。”

        “这种自我陈述充满意淫的故事，难你还指望我与她共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