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冰把热好的饭菜还有筷子递给他，“你先吃，我去放洗澡水。”

        严冰盯着他脸，游过去压在他后背，耳语：“声音太大了。”

        “可你一直在用屁磨我的那里。”

        严冰突然内疚地说：“爸，这几个月一直没给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你有什么好看的。”

        “我屁有点。”严天垚抬起屁，尴尬地挠了挠，挠完再次坐下去时，那已经了。

严天垚值完班，午夜十二点才到家，严冰坐在餐桌上看电脑，桌上放着菜没动，见父亲回来了，他才起去热饭，“饿吗？”

        “爸，”严冰搂紧他耳鬓厮磨，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让你忍得这么幸苦。”

        严冰撒似的往他怀里钻，搂着他腰：“爸，抱抱我。”

        严天垚强颜欢笑，“我年纪大了，适合过清心寡的生活，以前太多了，现在这样好的。”

        严冰抱紧他吻上去，柔声问：“爸，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最近，因为脱，手上的肤变得越来越躁，红色的斑斑点点，像过了一样。

        “没、没有……”

        “无所谓，看出来就看出来了。”

        严天垚握紧拳站在浴缸边，小声说：“真的没问题吗？我怕你受不了和我一起泡澡，你可别为了我忍着。”

        浴缸对面装着晶屏，严天垚调着台，一边泡澡一边看剧。

        “小事，”严天垚抓起他手，拿出放在一边的药膏，挤出一小坨涂在虎口，“喏，怕你破了感染，这药膏何医生推荐的，防水还能促进肤再生，”说着他按摩着打圈，“疼吗？”

        “真的吗？我怕你忍不住。”

        “哦……”严天垚上调低了。

        严冰张开双臂搁在浴缸边缘，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完全于放空的状态，他尽量放松，享受被温热的水包裹全的感觉。

        严天垚咬了下，点：“嗯，我没说，他眼光很准，被他看出来了。”

        严冰已经泡在水里了，他向父亲伸出手：“进来吧，小心地。”

        回想当年，心里不是滋味，严天垚关了电视，给了

        “嗯，晚上太忙，只吃了块面包。”

        “不疼。”

        严冰纳闷这东西还有第二季？他掰过父亲的脸，“爸，别看了，看我。”

        这顿饭，严天垚吃得唉声叹气，吃完后仔细洗了碗筷，然后拿着药膏去浴室。

        严冰微愣，随后笑：“当然可以。”

        “王富贵儿第二季。”

        严天垚涂完药膏，淌水坐到对面，他怕和严冰挨得太近下面又会得难受。

        儿子难得这样，小时候偶尔会要他抱，但他很少心甘情愿地抱他哄他，总是扛起来往上随便一挂，就迫不及待地让他下去，他至今还记得严冰小时候那双满是委屈又渴望爱的眼睛。

        “何乔知我俩的事吗？”

        “嗯。”严天垚脱了衣服抱住他，然后躺进他怀里，他坐在严冰上，明显感到屁下面那了，可他又不能自说自话地坐上去，只能用肉碾磨、蹭蹭，忍得特别幸苦。

        严冰把他的刘海撩到脑后，笑问：“最近又在追什么剧？”

        严天垚注意到儿子手上的虎口确实在脱，是过度清洁导致的，心里突然一阵抽痛，严冰的手白皙且骨节分明，每次都会被这双手摸得火焚，他还喜欢他的手指，放在嘴里着指甲和指腹。

        “等一下，”严天垚拉住他，“我能和你一起洗吗？”

        “不会的，实在忍不住我可以自己解决。”

        严冰刻意出轻松的笑容：“我怎么会嫌弃我老婆呢？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