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脱衣服？”

        “停、停下！！”严冰恶心得喊起来，“爸！！！！！！我不玩了！！”

        米色的麻绳一圈圈地绕在赤的肤上，人和椅子被牢牢地捆在一起，严冰无法动弹，还被勒得生疼，他看向父亲挑眉：“力气还大的嘛。”

        严天垚苦笑，然后好橡胶手套，从外面拿进来一个大盆子，里面盛满了浑浊白色的。

        门一半是玻璃，方便观察患者的情况。

        他立刻失控了，被反绑在后的手疯狂挣扎起来，绳子深深嵌进手腕，勒出一血红的印子。

        严天垚无奈笑了笑，帮他脱了内，连袜子鞋子都没有放过，“我要把你绑起来。”

        大约半小时后，何乔开门了，他对严天垚说：“你先带你儿子去治疗室，我上来。”

        “好恶心！好臭！！！

病人沟通时几乎没有任何情绪，平淡又冷静，声音始终保持在一个频率。

        严天垚把手浸入盆中，然后涂在严冰脸上、脖子上，他涂得很仔细，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别生气……”严天垚心加速，看儿子反应肯定是被激将了，何乔经常用这种手法，变着法子让患者接受治疗，但儿子要是知接下去要发生什么的话，估计爬也要爬出这个诊所。

        扣子解到哪里，严天垚吻到哪，他顺着腹肌亲到肚脐，然后解开带拉链，着小腹下的发，在亲吻中，那已经起了，他握着慢慢亲到，还没进去就被严冰揪住了发，“爸……别……”

        严冰坐在椅子上，严天垚一边亲吻他一边帮他解开扣子，不停地安：“尽量放松，没什么可怕的……”

        何乔笑了笑：“他的评估报告单在桌上，这次你来吧，你是他最亲密的人，你来的话效果会更好。”

        严冰闻到一烈的腥臭，他猛地想站起来，却发现凳子原来是固定在水泥地上的，任他怎么挣扎椅子都不会动摇。

        严冰推开他：“我自己会走，我和他说好了，如果我能撑过去就证明我没病，我他妈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

        治疗室内很昏暗，和诊所温馨的环境形成强烈的反差，里面只有一张椅子，四面墙都是糙的深灰色水泥，看起来颇有sm调教室的味。

        严冰咬牙：“我他妈没病！”

        何乔开了门，对严天垚说：“你介意你儿子在我面前全吗？”

        “别手。”何乔戳了下他心脏的位置。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严冰怒吼，脖子上都是青。

        严天垚的声音很小但语气坚定：“介意。”

        待何乔走后，严天垚拿起报告单读起来，严冰的洁癖已经十分严重，再发展下去的话会导致焦虑症，严重影响生活，经过专业诊断，何乔采取了满灌疗法，也叫快速暴疗法，就是患者最怕什么给他来什么，一直坚持到恐惧感消失为止，听起来简单，但对患者来说却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在严冰踏入这间狭小昏暗的治疗室之前，这里几乎天天传出鬼哭狼嚎的惨叫。

        “嗯，脱光了，包括内。”

        治疗室内没了第三个人，门也锁上了，于完全封闭私密的空间。

        严冰瞬间感到周围的空气凝结了，他急问：“爸！这是什么东西？！”

        严天垚心中一紧——治疗室？！这也太快了吧！他赶紧走进办公室里，看见严冰袖子都了起来，手臂上青暴起，红着眼像要干架似的。

        严天垚的手在发抖，报告里说生上需要重点涂抹，他握住下去的直接浸在稠的中，不停地搓，连眼中都渗透了进去。

        严天垚沉默：“我、我怕我不好……”

        “……”严冰愣了数秒，故作镇定地说：“来吧。”

        “怎、怎么了？”他急问。

        涂满全后，严天垚吻他额：“忍住。”

        很多被家属送来的病患都会这么说，严天垚叹气，无奈地搀扶他起来：“走吧，我们去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