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帮我松绑……让我去洗干净……”严冰哀求，声音颤抖。

        为了加强疗效，严天垚说：“这是。”

        “？！谁的？！啊？！！”

        严冰快濒临窒息了，就算大口呼也无法缓解缺氧的状态。他犹如被进了一个肮脏的塑料袋里，袋子中的空气极速减少即将变成真空状态，他的肉成了繁细菌的温床，无数蛆虫钻进去产卵、孵化，最后破而出……

        严天垚心疼不已，但还是没有松绑，他紧皱眉说：“我也不知是谁的，很多人的……他们自愿贡献的，有，唾……”

        “别说了！！爸！！快帮我松开！爸！！我快恶心死了……求求你……求你了……爸……”

        严天垚第一次见儿子这么痛苦——满脸是汗，五官扭曲在一起，疯狂地吼叫，像是一个即将失控的神分裂者。他的心也疼得抽搐着，在治疗结束前，他只能按照何乔吩咐的，其实盘子里的是清和酪的混合物，并不是什么。

        “爸……”严冰过于激烈的挣扎导致他疲力尽，他低开始苦苦哀求，“爸……我爱你……爸！求你了，放开我……爸……”

        严天垚不忍看下去，他站在门背后哽咽起来，严冰额前的发都被汗水浸了，脸色惨白，眼泪鼻涕不停地往下，像被电击了一般。

        而他能的只是等待，并且相信严冰一定能战胜心魔。

        良久，治疗室内没了声音，严天垚走进去，发现严冰晕倒了，地上都是呕吐物，他帮他解绑，严冰像死尸一样倒在地上。

        严天垚慌了，立刻帮严冰披上衣服，按下紧急求助按钮。

        何乔十秒内赶到，他蹲下轻拍严冰的脸：“醒醒，醒醒……”

        严冰疲惫地睁开眼，当他发现自己仍然浑涂满了恶心的时，第一反应就是冲出去洗干净，严天垚见机死死拽住他，何乔也迅速压住他阻止他去清洗。

        严冰彻底失控了，嚷：“他妈放开我！！！放开我！！”

        何乔捂住他嘴：“嘘——嘘——没事了，你一点都不脏……”

        严天垚红鼻子说：“你上涂的其实是清和酪……不脏……臭是因为用的是蓝纹酪，所以味比较重。”

        一口深呼，严冰像被拉出了那个肮脏的塑料袋，他可以呼了，但还是显得非常急促：“真、真的吗？！他妈别再耍我！！”

        “真的……”严天垚抱紧他，此刻他已忽略了何乔的存在，低干净儿子嘴角的，他想把这个脆弱的紧紧搂在怀里，深吻他，告诉他一切都会变好的。

        “爸……”严冰接受他的吻，“我、我还是想去洗干净……”

        何乔见严冰不再挣扎，起退了一步，他对严天垚说：“如果现在我是你，我会和他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