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本来是憋着口气在吃，想挑程悦的刺，但吃了几口，发现确实没什么可挑的病，只能说：“……你看着我干什么？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程悦的阴随时随地都在发，后却紧得像女。

        程焕好似愈发不愿意碰他。早上明明已经半了，但却装睡；刚才也是，用水果砸他屁，结果他一回，程焕就走开了。

        中学的时候，程焕很白。

        他包容地笑了笑，垂下眼不看程焕了。

        程焕的

        程焕却仿佛刚才的行为再正常不过，反倒是说起了别的事：“等会儿我舍友要来家里玩，晚上在家住一晚。”

        他实在不知要怎么讨好程焕了。

        不是询问，是通知。

        程悦很想说不行。

        他这动作是下意识的，并不像是勾引，反倒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他不生气，只是不知程焕是什么意思，是单纯想捉弄自己，还是想自己了。

        这是他和程焕的家，他们有那么多见不得人的秘密，如果被程焕的同学发现……他不敢想。他虽然已经贱到极点了，但还是怕被人发现，他的工作，程焕的学业，他和程焕之间勉强维系但已岌岌可危的平和关系，这些都承受不住任何破坏。

        程悦就不说话了。

        家里很安静，没有别的声音，只能偶尔听见程焕的手指撞击屏幕。

        上了大学，程焕重了将近20斤，眉骨和颌骨也变得明显。他喜欢上打球和攀岩，总是浑臭汗地待在室外，原本遗传自程悦的白肤晒黑了很多。

        有的时候程焕觉得程悦简直像活在黑白旧电影里的人。他什么时候都在演，什么时候都能笑，被程焕打了也笑。

        程焕对程悦的屁眼不感兴趣，几乎没碰过那里，但喜欢从后面交，把鸡巴埋进程悦柔细的肉里。

        程悦把盘子放上茶几，在沙发上坐下。

        桃子被轻巧地扔出去，正中程悦的，接着砸落在地上，磕碰溅出了几滴汁水。

        他安静地坐在程焕边。过了会儿，程焕感觉到程悦的手在摸自己的后颈。

        过了会儿，程悦洗完碗，也来到客厅，还端来了一盘桃子。

        程焕没理他。

        程焕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起去了客厅。

        “啪。”

        相比运动，他更喜欢解题和看书，在床上练出的腹肌总是藏在校服下面，任谁也看不出这个话不多但成绩很好的男孩子，已经能熟练地把人得了。

        “是……哪一个……”半晌，程悦声音干涩地问。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他穿着条洗白的牛仔，子有些紧了，肉被紧紧勒着，也是饱满的，衬得腰愈发的细。

        程焕看了会儿程悦，从餐桌果盘里随手拿起个桃子，在手里掂了掂，接着恶作剧似的一抬手腕。

        那几年，程悦甚至也过程焕不少次。

        吃完饭，程悦开始收拾厨房。

过……啊……”

        那时候他还没长开，脸很像程悦，五官秀气，上的校服也总是洗得干干净净，上很香，非常讨人喜欢。

        程悦菜很好吃。

        之前有一次李升带人回宿舍约炮，那女人特别大，程焕没忍住和她交了，当时的感觉甚至都没有和程悦交爽。

        程悦坐了几分钟，开口：“小焕，你……别玩手机了，和爸爸聊聊天。”

        “……小焕？”他迟疑着说。

        本来他程焕鸡巴的时候，就时常会摸程焕的屁眼，觉得那里可爱。后来，程悦试探着用手指蘸着油浅浅插过几次，发现程焕没哭，再后来，插进去的东西就换成了他的鸡巴。

        “小焕先吃，凉了就腥了。”

        程悦手上动作一顿，转过，惊讶地看着程焕。

        他手撑着橱柜愣了很久，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程焕凝视了程悦几秒，在程悦不解的目光里拉开椅子坐下，心里觉得烦躁。

        不是刚才程焕用来砸他的那个。这个才从冰箱里拿出来，切得很漂亮，还带着凉气。

        况且，他讨厌外人来家里，讨厌有人入侵属于自己和程悦的空间，讨厌有人在他和程焕爱的沙发上休憩。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醺醺然。程焕懒洋洋地盘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打游戏。

        程悦虽然不男不女，但鸡巴和所有男人一样，进了就会爽。

        程焕坐在餐桌前发了几条微信，转过就看见程悦伏着上灶台，大屁对着自己。

        闻言，程悦睁大了眼睛。

        “李升，他不是来过吗，你忘了？”

        程悦用手指轻轻挑着程焕的领口，指尖似有似无地顺着程焕脖子上的晒痕摩挲。

        就像现在，程悦细瘦的腰上系着围裙，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喜悦，往桌上一盘盘端着菜。

        这话对程悦来说简直不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