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也变了。他对外人冷漠、防备，对程悦则是脾气越来越差。

        他像是终于撕碎了那层肖似程悦的甬，从里面钻出的人冷面寒铁、棱角分明。

        这样的程焕，自然是不允许程悦他的。

        他还要羞辱程悦、让程悦后悔猥亵过他。

        他要树立在家里的威严，用脚一点点碾碎程悦，他要让程悦这个毫无德感、连亲生儿子都敢下手的贱婊子他的狗。

        但这些程悦都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一点——程焕竟然交了女朋友。

        程焕和他乱了那么多年，吃过他的鸡巴也过他的，知了双的畸形子有多么美妙、多么耐，怎么还会……喜欢上女人呢？

        那个女孩还那么干瘪，发育得甚至没有程悦这个双好。

        程悦不得不承认，程焕还没有失去爱其他人的能力这个事实成了一刺，让他时时刻刻如鲠在。

        中学的程焕没有朋友，大学时他也独来独往，唯一勉强说得上关系好的，好像就只有李升。

        程焕不知程焕的变化有多少是因为这个舍友，但他……不出于什么原因，都绝不希望李升来家里。

        门铃已经停了，程悦才终于打开了门。

        “程叔叔，我又来打扰了。”

        李升站在门外，笑。

        他穿得里气，笑容也是令人生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意味。

        程悦脸色有些发白。他提起嘴角，对李升和蔼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刚才没听见……快进来。小焕在洗手。”

        想着要见外人，程悦之前脱了牛仔，换上了一套更稳重的居家服，还了副细边的眼镜。这打扮压住了他的明艳长相，让他看上去年龄大了几岁，显得文质彬彬。

        李升说：“我穿……？”

        “我给你拿鞋。”

        程悦蹲下，从鞋柜最下面给李升拿拖鞋。

        蹲下时，他无意瞥见，李升竟然没穿内。宽松的运动前面明显凸出又又长的一条，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着。

        “……”

        程悦不明显地动作顿了顿。

        他今天还没能挨到程焕的，只聊胜于无地自了一次，饥渴得要命，特别想要什么长的东西把自己填满。

        程悦手不自禁地有些抖，他佯装无事，把拖鞋放到李升脚边。

        “同学先换鞋吧。”程悦客气地说。

        “谢谢叔叔。”李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说完，甚至还没等到程悦站起来，李升就已经一只脚踩住另一只脚的后跟，直接脱下了鞋。

        这动作真是毫无教养。

        他的鞋就这样倒歪在脚旁，两只袜子被汗水浸的脚直接踩在上午才拖干净的木地板上，朋友穿着得的父亲甚至还蹲在他的脚边，没来得及站起来。

        李升的脚就在离程悦的脸只有几公分的位置，程悦甚至能闻到上面散发出的烈汗味。

        程悦应该生气的。但这味对程悦来说就是情剂。

        他一下子呆住了。

        “都站在门边干什么？”后，程焕冷冰冰地说。

        他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脸和手都漉漉的，皱着眉看着玄关的两人。

        “什么，叔叔在帮我拿鞋。”李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