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角度，斜着戳。有点咸涩的蓬得脸颊突兀地鼓起来一小块，韩临看上去好像噙住糖果的少年。

        “用点咙。”

        韩临保持着在他口中鼓鼓的样子，口齿不清的说：“你自己都不用。”

        “我咙浅。”

        韩临发觉他最近连骗都骗得不怎么上心。

        可韩临还是照他说的了，忍住呕意，一下下地深入，后来，上官阙伸手拿住了他的脖颈，真的戳进了底，在里面。韩临窒息了一段时间。

        阴被吐出来，韩临偏过脸，捂着咳了很久，一点一点将底的咳出来，吐在掌心，咳得红眼圈掉下眼泪。

        眼角鼻尖都是红的，嘴角却星星点点残留着纯白的痕。

        上官阙为韩临手，将额抵在韩临眉心，轻轻说：“对不起。”

        韩临的呼中残留着的味，像往常放纵他时那样，嗯了一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闭上眼睡了过去。

        醒了后上官阙把所有事都推了，在家盯了韩临一整天。

        次日上官阙去理事，红袖也去了舞坊，韩临修剪完树，回到自己的屋子，将床底下修床的重又拖了出来，一点一点地试着修。修着修着，鼻血又淌下来了，他便抓着凿，仰面躺在床上，稍稍一晃，床又在响。

        他躺了半晌，等鼻血停了，才坐起来。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抱在怀里，归还给木匠。

        完这些，他没再回屋，径直出了门。

        ……

        方黛是弹完曲子，抱着琵琶下楼时，一眼相中青年的。

        青年那时候孤零零坐在门侧阴暗的角落里，只耳上的两枚银圈发着暗光。他闷喝酒，听见声响，也扫视过来，与方黛的目光会上。

        并没有什么交，方黛将怀中琵琶交给小厮：“你们先走。我晚上有事，不回去了。”

        而后她背着手，也往门外走。只是路过青年的那张桌案时，屈指轻敲了两声。可是在这为赏美人，谁都不动筷的寂静中，那两声，好似雷劈。

        大家今天坐在这里，打扮得油粉脸，不就是为了这两下能敲在自个儿心上吗。可惜给这后来居上的小子抢了去，有人不耐烦，暗骂出声，给有见识的人嘘声提醒。也都是聪明人，立即明白这位有来，立噤了声。

        待方黛莲步挪出门，青年仰脸将杯中的酒喝尽，撂下酒钱，也起离座，衣角划过凌厉的弧度。

        “你上这味，真是好闻。”关上门，揽住青年脖颈时，方黛将脸从青年颈窝里抬起来，举起眼睛笑着问：“怎么称呼你？”

        她高挑，都与韩临的眼睛齐平，轻而易举将韩临推在门上。

        韩临撩了撩她给夜风乱的发：“我姓韩。”

        方黛顿时收了纤臂，挑眉：“难不成你想我待会到床上，叫你小韩？还是老韩？”

        再猪脑子，韩临也知她不是在询问哪个称呼合适，想了想，编出一个：“韩溪。溪的溪。”

        也是临溪的溪。临溪于韩临恩同再造。

        “韩溪。”方黛念，转到镜前去卸耳上上的珠饰，指挥他：“你先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