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韩临下意识回答，见方黛笑意微凝，上又说：“最近不杀了。”

        方黛拿过他的右手，白若削葱的指尖在虎口的茧上摩挲，然后扯着他，引着他的右手探入自己衣内。

        方黛的一掌甚至握不住，韩临着不松手。

        方黛笑笑：“喜欢吗？”

        韩临：“嗯。”

        待韩临的手指被女子的香浸染了，方黛抽出空来，同样把手从衣角伸向韩临的小腹。一摸，眉微皱，满脸疑惑。

        韩临知她这是为的什么，的手僵了，讪讪地拿出来。

        因为这段插曲，韩临起初不肯脱衣服，方黛脱得不着寸缕，他遮得严严实实。最终还是方黛扮了个黑脸，韩临才勉强脱了下来。

        却没想到方黛先伸手抓住韩临的屁，笑眼弯弯：“看不出来，好大哦。”

        韩临原本在为自己小腹没练出块垒不自在，再听她这么讲，俊脸一下就黑了。

        他从不觉得腹肌离自己远，在他印象里这东西好练的很，他从十五六岁开始就一直有。这一年也不知是先后的几次伤太毁基，还是其他缘由，要花从前几倍的努力，才能保持肌肉。分明他食量没变，又到奔波杀人。

        容易挂肉，挂肉的地方却很不均匀，全集中在屁和大上，按上去得韩临发，子全换过一遍。

        尽如此，年前他还是靠着努力，保持住了一贯的肌肉线条。只是和魏紫那一场打斗，伤了腰腹，一共也没躺几天，可就这样，努力的成果轻而易举的全消失没，他最近也没心思练，才给姑娘看见这样平淡的小腹，真是烦。

        临了，韩临想起来，照常问：“你干净吗？”

        方黛劈手就是一巴掌。

        人家抡琵琶的，手劲不容小觑，韩临嘴角立溢出血丝。

        方黛怒目而视：“嫌不干净你还来嫖？还来约？长脸了？”

        韩临净角的血，忙低说：“对不起，对不起。”

        顺在心里替挽明月记下一个讨厌自己的点――事前问他干不干净。

        可方黛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韩临就犹豫了半天。方黛衣裳都脱完了，实在不耐烦，秀眉紧皱着：“干净，干净，干净的死了都不会生蛆。”

        韩临想说人死了都会生蛆的，就连上官阙，这样干净，死了后照样要骨销肉被虫子吃掉。韩临正想着虫子爬过上官阙的脸，就被跨坐到他上的姑娘打断思路。

        方黛倒是满意他的尺寸，就没有再嫌弃他，压着搞了半天，她反应过来：“你怎么在床上不说话呀？”

        韩临正在吻着她丰满的，抬起脸问：“不行吗？”

        韩临可不止是不说话，他连声都不怎么发。

        方黛歪了下：“不说点什么，怪没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