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但说无妨。”

        等着李火旺描完了整张脸，也没下一步动作，他呆坐在诸葛渊腰上，叹了口气准备站起来。刚撑着床板准备起就被拽着衣袖拉了回去，他按着李火旺的让他埋在自己肩膀，脸颊染了半边红，好在李火旺看不到，他小声着说：“定是方才坐忘缠着你的时候了什么吧，是我没来得及提醒李兄。”

        “诸葛兄……我……”李火旺说，他难得有些张口说不出话来。

        他伸手捧住诸葛渊的脸，另一只手从眉心开始描绘，低垂着眼看他，黑压压的睫半遮半掩瞳孔，反倒看不清情绪。一旁的幻觉红中倒是如影随形，从后边冒出来，看好戏一样看着诸葛渊诧异的神色，看着像是乐得要升天了。

        “你装什么，这里是你的地盘，我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不都取决于你的一念吗。”幻觉红中反倒觉得好笑，“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早就看诸葛渊那张好人脸不爽，他想看诸葛渊被自己的朋友压倒在下时表情，还有李火旺不知该作何选择迷惘痛苦的神色。

        后的幻觉红中也进度缓慢地拉开他上半的衣服，出刚长好没多久的，他也不客气一口咬在李火旺的肩膀上，果不其然收到了变得沉重的呼声和一巴掌。

        他把手探进衣袍里，摸到一片光洁的肤，然后愣住了，李火旺没和男人过，接下来该怎么着他也没经验。

        但心中所想，和被人一言破，这是两码事，他最烦有人装作能看透他一切的样子，说到底这坐忘又理解什么。

        幻觉红中撇撇嘴，把好不容易在梦里才能拿回来的双瞳眼球扔床底去了。

        诸葛渊反倒是不自在得很，虽说是他出手留下的李火旺，有他自己的私心，但真对上那双黑得像枯井一样的眼睛，心又乱得不像话。

        看两个人对视也不知要看多久也没下一步动作，幻觉红中啧了一声，扑上去就继续扯李火旺衣服，看他皱眉着自己手腕，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诸葛渊咽了咽咙，缩回了，速度慢得像在受凌迟一样脱自己衣服，纯白的外袍被李火旺的血衣蹭上了些染料。他脱完外袍抱着衣服，愣着神干脆把衣袍给叠了起来放床，不像要跟人云雨，像要准备就寝。

        “你应该知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李火旺恶狠狠瞪了幻觉红中一眼，威胁一样摸着自己的刑包。

玩弄人心，如果想朝思暮想的事情到也不需要付出什么。都不需要幻觉红中蛊惑他去些什么，一句连接着一句话，用红绳束缚起来，最后再缠着李火旺的心脏，进他四肢百骸。他说的确实都是自己所想，但被真正说出来后，李火旺感觉到自己被压抑的内心更发一层，膨胀得口要装不住恶意。这坐忘说得对，他恨不得把诸葛渊的骨都磨成灰喝下去，让他永远保存在自己内。这样多好，谁都抢不走了。

        “李兄，反正也只是梦，为何不干脆大梦一场。”

        “不过诸葛兄不能被你看见，所以眼睛还是挖掉吧。”他扭对着长着北风脸的幻觉坐忘说，“自己动手，我来会更痛。”

        李火旺总算看不过他磨磨唧唧的样，伸手扯开他繁杂的衣服，越扯越杂，越拉越紧。诸葛渊笑笑准备自己来，就看见李火旺烦躁地啧了一声，控着靠红绳绑在一起的铜钱直接斩断了纠缠在一块的丝丝线线。

        他伸手缠上李火旺的脖颈，把他拉了起来，手自觉就探进红袍里，半扯着把袍扯掉。李火旺也没拒绝，左右这两人都不过是自己的幻觉，一个还是两个，不都是，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呵呵，好一个大梦一场。”幻觉红中坐在一边的床板上，看着床上的两人，抹了下换了张脸也凑过去，亲了亲李火旺的发，掐着嗓子说：“红中老大让我也参与参与不行吗？”

        他高兴得不行，他单知李火旺对这高洁书生有着那些说不清不明的心思在，没想到这书生也一样揣着点心思。抱着这梦为由来混迹在一块，幻觉红中笑得抽搐，再表现得毁天灭地，神通广大，还不是两个胆小鬼。

        还没等诸葛渊反应过来，就被抓着肩膀按到在地上，本以为会撞个眼晕，却发现周围环境天旋地转，转眼到了熟悉的竹楼里边，他躺在床上，李火旺坐在他腰上。

        感的遭不得这种刺激，更何况这还是刚长出来的肤，得一口

        李火旺呵了一声，一把推开幻觉红中，走上去，他抬看诸葛渊，咽了口唾沫。先掐脖子把人按到，还是按着肩膀就好，还是干脆拿刀把人穿动弹不得，这个不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