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渊死咬着嘴还是了声音。李火旺再低看，自己的里衣被沾染上了些白浊，跟着李火旺的视线看过去，诸葛渊更觉没脸见人，那把扇子不在边，否则定会用着把整张脸遮着。

        李火旺试着再动了动，诸葛渊抿着嘴皱眉，刚完，不应期还要一段时间。看他难受，李火旺也就退了出来，带着一水蹭到了床上。

        诸葛渊半愣神，感受着方才在内兴风作浪的离开，但貌似李火旺还没好吧。接着他看向床边的坐忘，又看看李火旺，明白了。

        幻觉红中近距离听了场活色生香的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上一阵凉意，像接下来上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李火旺惯来不喜欢亏待自己，这里是自己的梦，而他们俩又只是自己制造出来的幻觉，又有什么不行。他勾勾手指把幻觉红中拖上床，还不忘把他上的红袍扒下来，用着红袍把他上的血污干净。

        诸葛渊半撑着，支着酸的把里衣给套回上，挪到了床里边。他原本想走，却发现脚酸得像团棉花，撑不起来，按理说不该这样，约摸是李火旺不想让他走吧。

        看着那张脸李火旺就嫌烦，这是他自己的脸，用在这坐忘上怎么看怎么碍事。他琢磨着给他剥先从哪下手血会少点，就算是梦，他也不想让坐忘的血溅了竹楼，虽说他已经在竹楼干这事了。

        幻觉红中很上，大概也知这张脸不好对着面前这人，自觉上手一抹换了张脸，只是这脸和诸葛渊有五六分相似。他偷摸着再把自己眼球给安上，瞳孔转着看李火旺阴晴不定的脸。

        他试着伸手想摘李火旺的面罩，手还没碰到耳边就被拍开来，双手刚没获得自由多久又被捆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平日里气大得要命的红中老大似乎心情还不错，至少是用捆的，平日里早敲碎手骨了。想少遭点罪就尽量合人，但遭罪不遭罪是其次，玩得够不够高兴才是主要。

        看李火旺这么高兴，他非要提醒一句说哎呀红中老大在梦里就是放得开，对幻觉也是，什么都无所谓吧。

        李火旺恹恹地看着他，说：“用不着你来说这话。”他要迷惘，要分不清所有才能有能护着边人的能力，但可怜的在这些事上他反倒分得清了，假的就是假的，无非是藉。

        但藉又怎样，李火旺想。

        他也不想再听自己的幻觉再说些什么扰他梦，扯着人撕开，按着坐忘腰就往下压。

        虽说刚才自娱自乐有好一会，但被撕裂的疼痛还是一一忠实传达上来。幻觉红中咬着嘴还要呻，叫得九曲十八弯，人生如戏，爱都要演。

        他叫归他叫，李火旺烦了就把人直接压到底，坐忘就无所谓了，随心得很。他想怎么就怎么，怎么舒服怎么来，另一个人的感受不在他考虑范畴。

        方才还带着作的声音一下变得顿了起来，被撞得七零八碎，活像被掐着咙出来的声音。他缩在李火旺怀里，背弓着都缩不进去，只好把下巴磕在人肩膀上，蜷久了又脖子痛。

        他有点想拿指甲去抓李火旺后背，抓得那段脊骨上边都是血痕，可惜李火旺没给他这个机会，手还被绑着，只好用夹着人报复，说我用力点夹得你腰疼，结果没力气。

        幻觉红中边哭边求饶，什么话都说，真假半掺，坐忘的话就是一句都信不得，怕他一抹眼泪又摆副得意洋洋的脸拿走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