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地披在肩，他递了杯水给向湮：“你不用介意的，睡吧，我睡沙发就行。”

        向湮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喝了两口，好不容易从眼前的美色中抽出一丝理智，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对不起，我、我睡沙发，床、你睡。”他本就有些瘸，一下子没站稳，整个人向前扑去。

        单月笙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向湮便落进他怀里。别看单月笙材削瘦，力气却大得很，是接住了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也没动半步。他温和地问：“你没事吧？”

        “没、没事……对不起。”向湮只觉得一片温香玉扑面而来，热腾腾的水汽和沐浴香薰得他晕眼花。鼻尖抵在单月笙前，他隐约瞧见了一粒粉的小东西藏在浴袍里，若隐若现。他的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推开单月笙站了起来。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不礼貌，他有些慌张地抬：“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所幸单月笙并没在意，而是低看向他的瘸。向湮的两条又长又直，肌肉恰到好地勾出一条畅的弧线，其中一只膝盖上却有一枚币大小的疤痕。单月笙扶他坐到床上，将这条瘸推至前，轻轻按了按伤疤：“疼吗？”

        沐浴的香味将向湮的神志薰得晕乎乎的，他下意识摇：“不、不疼……”

        单月笙加大了些力气：“这样呢？”

        “呃！”向湮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嘶嘶抽着气，“别……”

        “对不起。”单月笙将手收回，出了一个令向湮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将嘴轻轻贴在那枚伤疤上，伸出了：“会养吗？”

        “你、你在……什么？”向湮大脑一片混乱，匆忙地将错开，却意外地敞开了两条，出被内包裹的弧度。

        大约是因为长年累月的锻炼，他的比寻常男的要翘不少，就像两个大面团一样挤在一起，又圆又弹，让人很想狠狠抓一把。单月笙的眼神变得幽暗，嘴里却安：“你看上去很疼，我听说只要亲亲就不会疼了。”

        向湮大脑转不过弯，自然是他说什么信什么，小声反驳：“那、那你也不能啊……”

        “那我可以亲？”单月笙笑了，他笑起来太漂亮也太有欺骗，即使向湮心里知不对，也还是没能坚持，一糊涂就点了点。

        于是单月笙将他健康的那条压在膝下，扶着那条瘸，虎口压在大将他的膝盖送到嘴边。一开始是轻轻的啄吻，酥酥麻麻的感像阳光下蒲公英落在上那样。很快向湮就感觉到单月笙的手在他的摩挲起来，上下挤压着。

        那种温的感觉变了味，向湮迟钝地发现自己两间的望缓缓抬。他大惊失色，下意识就想并拢，却被单月笙固执地分开。

        “别、别看……”向湮的脸都要熟透了，摇着将手抵在单月笙前。

        “怎么了？”单月笙似是没有察觉，低徐徐睁大眼睛，恍然大悟，“向湮，你对我起了吗？”不知有意无意，他将“对我”两字咬得特别清楚。

        向湮羞得简直想要找个把自己埋起来，不知如何辩解是好。他怕极了，好不容易遇到单月笙这么温柔漂亮的人，愿意对他好，愿意帮助他。可是、可是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