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黏都被染上了男人的气味。单月笙浑肌肉一紧，涌而出，落进向湮的嗓子眼里、涂抹在面上、沾满了他的嘴。

        单月笙微着气，看着自己的“杰作”，再不压抑地笑出了声。

        5.

        向湮再次醒来时，大脑还是迷迷糊糊的一片。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没躺在阴的木板床上，而是被一片温的被子包裹着。他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个鲤鱼打起，却没看到单月笙的影。

        “你醒了？”就在向湮左顾右盼时，围着条粉红围裙的单月笙站在门口。他手里拿着只锅铲，笑眯眯的：“早餐快好了，牙刷在卫生间里，白色的那支。衣服穿我的吧，都准备好了。

        “早、早上好。”向湮脑子嗡地一声炸了开来，昨晚的画面怎么都挥不去。他面红耳赤地低下：“那个，对不起，我……”他只穿了件睡衣，领口还被蹭开了大半，大片蜜色的肤在外。偏偏他又不自知，看着愚蠢又色情。

        “嗯？”单月笙用视线过男人的，“你是说昨晚吗？”他偏过，似是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我是你的心理咨询师，也是你的朋友。看到你难过，想帮你是很正常的，你不需要觉得对不起我。”

        向湮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那、那好吧……”他有些不敢直视单月笙的眼睛，下意识用了下口腔内，却尝到一奇怪的味。

        见他面色有变，单月笙问：“怎么了？”

        “我昨晚，有没有吃过、怪东西？”向湮有些不确定，磕磕巴巴地问，“嘴里，怪味。”

        单月笙面不改色：“大概是昨晚换了个环境，不适应造成的。”说完便转走向厨房。

        “是这样、吗？”向湮有些苦恼地又了嘴，果然还是一腥气的怪味。他想不明白，便也只好不去想，老老实实地去洗漱了。殊不知刚才在他面前言之凿凿的男人在屋外站了好久，才让兴奋起来的平息下去。

        单月笙长得漂亮，人也温柔聪明，却是一点都不贤惠。他的饭简直能用灾难来形容，甚至有些指鹿为――毕竟任谁都不会觉得那团像海绵似的东西会是炒鸡。最后两人只好随便吃了点牛泡燕麦填填肚子。

        向湮吃饱喝足，本想离开，却被单月笙留下。他靠在沙发里又开始昏昏睡。自从脑子受伤后，他不仅思绪迟缓，还总是爱打瞌睡。他厌恶自己这样，却无可奈何。他下意识看向坐在边读书的单月笙，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对方的衣角：“单、单医生，你说我能、好吗？”

        单月笙合上书，认真地回望着他：“你想治好吗？”

        退伍以来，向湮再也没被人这么认真地翘过了。紧张、害怕汇聚在一起，又生出一丝被重视的感动。他点点：“……想。”

        单月笙笑：“既然你想，那么就没有不到的事。”他顿了顿，“我可以帮你。”

        “该、该怎么？”向湮急切地问。

        “嗯……通常是从小事开始的。”单月笙说，“有什么事情是让你想要改变、或者让你觉得不便的？可以是习惯，可以是环境，也可以是一种想法。”

        “我……”向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我总是、很困。想事、困了，不到。”

        “现在也很困吗？”单月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