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色使人觉得柔。他摸了摸他耳侧，像是安抚又像是一个预警。

        他能感受到青年轻微的颤抖，像是蜻蜓点水之后的余波，难以察觉却晃人心神。

        他走到闻祁后，青年的后背光洁，脊骨隐约的线条浅浅埋在细腻的肤之下，光线从他脊沟曲折地浮进的阴影中，隐秘混沌模糊。

        他扬手抽在了那相当朗的脊背上，鞭破空的声音沉重，他注意了收鞭时的力，并没有想给他留下伤。

        白皙的肤上红痕立现，血肉狰狞。

        闻祁猛地颤抖，险些没有跪稳，他大口地着气，冷汗立时从颊侧了下来。

        再是一鞭，添在腰窝，直窜而起的酸麻和剧烈的疼痛缠搅着，他终于没忍住闷哼出声，紧握的手指骨节鲜明。

        这几下缓慢的前奏是等他适应，接下来的鞭响则如骤雨般淋漓迅疾，他没再给他留什么缓和疼痛的余地，直到青年终于支撑不住，直的脊背委顿下去，自肩膀至后腰是斑驳有致的血痕，鲜艳动人。

        这过程漫长得让闻祁恍惚，只觉得眼前的灯光苍茫刺目，让他眩惑。

        青年的息从急促转而迟缓无力，陈留这才停下，转到他前抚摸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面颊来。

        青年顺从地抬起眼来同他对视，那双眼睛里蜜色，是带些疑惑的，茫然的神情，是掺杂了无助的隐忍，那是相当讨人喜欢的眼神，会使人想要疼爱这孩子。陈留其实一直很满意他对闻祁的教育成果，不他是真的乖巧还是装作乖巧。

        他对闻祁爱不释手，却又能狠得下心。他不喜欢闻祁在行动时受伤，却从不吝啬自己亲手施予他伤痕。

        这是他年轻的情人，又是他任的孩子。他对闻祁有着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占有和控制，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没打算放过他。

        或许就是因为这双眼睛，陈留想。

        太漂亮太勾人，对他来说是一种不幸。

        他用拇指抹去了青年眼尾的痕，能到他轻颤的睫。

        “知为什么挨打吗？”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诚实答：“不知。”

        闻祁能忍耐疼痛，可并不代表他喜欢疼痛。他仔仔细细地回想着自己这些天了什么惹了这老东西，却始终理不出绪。

        他听到陈留轻笑了一声，却没给他回复，男人只是慢慢解开腰带，扶着他的后脑把他往下摁。

        闻祁一愣，还是闭上眼张开了嘴。

        男人下起时温度稍高，闻祁其实并没有什么口交的经验，只是凭着本能把那巨物到口中，尽力。只稍往咙里探入一点，被刺激的口就呕咳，但这样的反应显然更能取悦陈留。

        他一手握着闻祁的肩膀，另一手搭在他的后颈，不紧不慢地在他口中抽送，眼看着小孩逐渐不上气来，眼中水光涣散，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这样痛苦的神色，让他心疼又让他兴奋。他的动作越发暴迅疾，直到青年连支撑着扶住他的力气都消散了，才进他口中。

        闻祁剧烈地咳着，被直直到中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在陈留跟前，倚靠在他旁才勉强支撑着不倒下去。背后新鲜的鞭伤正一抽一抽地发，痛觉几乎撕裂了他的神智，他晕目眩，眼前是漉漉的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