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玩意儿也一样，总想着点什么。”

        高寄远回忆起哥哥的话，气缩着肚子想躲避碰，但伤口疼痛难忍，不得不放弃。所幸高逢微并没有长久的兴趣，很快收手注意别的事。高寄远松了一口气，又拉扯伤口痛了个心惊胆，心中极度疲惫地想：回家要赶紧再吃一颗止疼药。

        经过昨天的事，饭桌上的菜几乎都换成了高逢微喜欢的菜式。父母都有事不回家来用晚饭，淳叔叔坐在两兄弟对面，小心翼翼观察高逢微的脸色。见高逢微停止咀嚼，用叉子慢慢翻弄着盘子里的食物，小心翼翼问：“逢微，不喜欢吃这个了吗？”

        高逢微好久才抬起脸，笑盈盈望着阿淳，说：“不，很好吃，我喜欢这个。”

        阿淳闻此，也抿嘴笑起来，低下嘴动了动，似乎说了一句：“太好了……”高寄远听不清晰，也没有心思能分出去听，因为他正襟危坐的哥哥，正在桌子下面隔着子摸他的下。

        高寄远的脸惨白一片，低咀嚼着生怕淳叔叔看出异样，额角的汗珠顺鬓而下，只坠到颌角。阿淳沉醉于高逢微难得的可爱可亲之中，并未注意到高寄远的异样。高寄远死心地悄悄望了哥哥一眼，只见高逢微面色如常八风不动，但那只手却又重重地了一下，高寄远忍不住躬了躬腰，感觉到起的阴紧紧着牛仔，很痛，牵动得伤口也痛。

        他的脸完全红了。

        干净了澡，高寄远慢吞吞捱到哥哥的房间去。他最近是开始长高了，连短也小了些，紧绷绷地裹着下，那种紧绷绷的感觉让他难以忘记餐桌下的那场起。

        推开门，不见高逢微的影，只有正对床榻的巨大电视屏幕正停在碟片播放前的黑幕。他走进去，站在床前，探寻哥哥的踪影。高逢微不知又从他背后哪里走近，一见他畏畏缩缩的样子，语气不悦地骂：“站在这儿干什么，坐下。”

        高寄远闻言一抖，咽了咽嗓子，委屈地坐在床边。高逢微站在柜子前摆弄什么东西，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裙摆有镂空的圆胖纹样，两条笔直的长从裙摆下延展出去，如出一辙的白皙丰美――他们的母亲刑妍曾经命令过大儿子在家中要女孩打扮。

        他抓着酒和纱布走近弟弟，高寄远下意识撑着床单往后缩了缩，被他一掌推倒，而后抬起膝盖跨上大。高寄远不知他要干什么，有些挣扎推诿，挨了两个响亮的巴掌才老实下来。高逢微开酒子，用纱布蘸了点酒，命令：“衣服拉起来，子解了。”

        高寄远刚挨了打，有些委屈，着眼泪照。高逢微拽开弟弟下腹裹着的纱布，布满血痂的肤完全暴出来。有数割伤共同组成的图案从肚脐下一直没入阴，少年形瘦弱，平躺时两方的骨明显地突出，而割伤也从这方贯穿到另一方，割伤的边缘晕染出发炎的红色，在白皙的肤上显得尤为可怜，让人产生残暴的望。

        高逢微满意地端详着，似乎能预见痊愈后图案的美。用手指轻轻过凸起的结痂，高寄远抖了抖，惶恐而难为情地望着他，可怜巴巴，真像一条被待的小白狗。高逢微喜欢小动物，尤其是是畏惧自己的那些小动物，一只手就能死的小动物，他高兴地眯了眯眼，俯下细致地用蘸了酒的纱布清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