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高逢微用额狠狠撞过来，因为视力受阻撞了个空，倒被高寄远揪住发，摁回桌面，“高寄远，你个畜生……你杀了人，你要偿命——”

        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高寄远已经记不太清。只是总回忆起在锁孔苟合的哥哥和父亲。那个男人这些年待他还算不错，心情好时，也带他去骑箭，跟他说：你哥哥在小一辈里，骑骑得最好，谁也比不过他，寄远啊，你也该活泼些，不要输给他。

        他感觉到自己在发烧，浑上下的黏都于发的状态，额和手脚都渗着汗。

        高寄远把刺入哥哥躲闪着的阴，那里渗出些微腥的，他用力地住阴口的肉，像吃一样，鼻尖也随着的动作错上错下地蹭阴，高逢微呜咽急促，起上绷紧了颈子，大下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的打了桌面，随着挣扎发出类似于肉拍打的啪啪声。

        警察已经到家里来了，高寄远不能再趁着深夜上去拿东西，高逢微需要药和干净的热水，需要医生和阿淳，而现在，他只有高寄远。

        如果再选一次，他还是会这么：杀了高靳，将高逢微藏在地下室。

        也不知昏迷又醒过来多少次，高逢微睁开眼睛，便看见有一双手环着自己，正在给自己理手腕间磨破的伤口。

        高靳死的第四天，高寄远望着天花板，幻觉能从那里看到渗透下来的血。他知那是幻觉或者臆想，已经没有什么是真实的了，除了怀里昏迷的兄长。高逢微温很高，伤口正在感染发炎，高寄远很是愧疚，可是也毫不后悔。

        难怪高逢微这半年来逐渐疏远了他，一山不容二虎，父子不可同床——当然，

        高寄远的手顿了顿，抓起纱布卷裹上伤口，平淡：“睡一会儿吧，哥哥。”

，直的鼻尖直直在被磨得立的阴。高逢微长长地呜咽，腰肢像一条活蹦乱的鲤鱼，在快感时总是那么有劲，握在手里细细的一截，扭动着，内的肉质摇摆着男人的。

        高逢微又哭了起来，高寄远清晰地听到他抽泣的鼻音。

        不要哭啊，哥。高寄远在心里默默地安哭泣的兄长，又重重了一记，从阴间一直到肚脐，高逢微的小腹因为哭泣而小幅度颤抖着，弟弟的到小腹下萎靡的阴时，他哭着了出来。

        “我……”高寄远愣了愣，猛地拽起高逢微紧紧搂在怀里，歇斯底里：“我不要死，哥，我不想死，我要是死了……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不，不行，这样，我们——我们就在这里，我们就永远待在这里！”

        他的呼里已经带上了哭腔：“……疼。”

        高寄远低了低，问：“什么？”

        “唔唔唔……！”高逢微奋力甩挣扎开捂住嘴巴的手，哭泣着语无次，“那你是什么东西……你现在……又是在什么？！高寄远，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高寄远猛地捂住高逢微的嘴巴，叹了口气，低埋在哥哥鬓发间，耳鬓厮磨，咬牙切齿：“到现在你还在想着那个混，哥，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他不爱你，连对儿子的爱都没有，他就是……就是个恶心的混，他才是畜生——”

        你哥哥骑骑得好，骑鸡巴也骑得不赖。细细回想起来，父亲大概真正想说的是这个意思。

        高寄远把着他两侧的骨往自己腰间拽了拽，摆正位置将自己进去，而后俯下撕开高逢微嘴上的胶带，大量积攒的唾一下全出来，把高逢微的下巴和脖子全打了，高寄远着他的脸亲他，啃他，把他的嘴咬出了血。

        “呼呜……呼呜……”他用鼻子重重了几口气，干裂的嘴一张开就裂出了血，他那双一向凌厉又美丽的眼睛虚浮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