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父亲与小儿子。一想到自己辗转难眠的时候，哥哥正在父亲怀里承欢，那样的高逢微是不一样的，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兄长——臣服，隐忍，他在哥哥的脸上看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情绪。

        被反拧双手压在桌上，高高翘起屁任人干。或是跪在桌上，像狗一样伏低口交，抬高的间，插着两狰狞的按摩棒。

        一定是有苦衷的吧？否则匕首穿男人口的时候，那张脸上为什么会有解脱。

        他杀死了侵入兄长的男人，把那些肮脏的刑从被蹂躏出血的中取出来丢掉，他抱着哥哥问：“哥，你别怕。”

        但高逢微却尖叫起来，让他不得不捂住他的嘴。挣脱开后，高逢微对他说：“你杀人了——你杀了爸爸——”

        那两个字分外刺耳，他住高逢微的肩膀，恨得几乎把骨碎：“我是为了你，哥，他该死，他是畜生，你要给我作证——”

        “梦！”高逢微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才挣脱开，拧趴在地毯上，脸上满是被上的血，高靳的尸就在不远，还没有冷却，高逢微别过脸，捂住嘴几作呕。

        “你杀了人，关我什么事……”高逢微低着，捂着口鼻息着，眼珠在泪水里乱晃，“我知什么？我什么都不知，我只不过在这里和爸爸说会儿话，是你冲进来持刀行凶，还要污蔑我的名声……我不知，不关我的——”

        一双手猛地掐住他的脖颈，用力到手背青暴起，高逢微睁大的双眼迅速充血，脸色逐渐灰败，不消一分钟，便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高逢微再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仍是叫疼。

        “什么地方疼？”高寄远问。

        他了干裂的嘴，那里已经渗出了血。高寄远低下住他的嘴，用仅剩的唾滋，直到干的嘴变回柔。而后高寄远把他的脸按进怀里，衣物的褶皱间有温度，更加，比干燥灰大的地下室干净些。高逢微埋在弟弟怀里，闻到血和汗水的气味，濒死的虚弱已经让他释然，他笑了笑，像弥留的情人一样倚靠着对方的心脏，低声：“你把我也杀了吧。”

        高寄远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快了。”

        高逢微不知他说的是快要杀死自己，还是一切快要结束。

        “弟弟，我陪了你这么久，从出生，到现在，”高逢微已经到了说一句话要好几口气的地步，声音里透着固执的恨，“所以，你也要陪着我，如果你敢——”

        “好。”高寄远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