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把棍子扔了！”

        过了一会儿棍子才叮咣地摔到地上。

        胖子蹭过去踢开钢棍，然后用墙住苏冥的口，刚开过的枪枪口很，苏冥嘶了一声。

        胖子立即扇了苏冥一巴掌，拧着嗓子骂：“报警！你能耐呗！叫你报警！叫你报警！还收拾不了你？跪下！”

        苏冥没跪，苏冥还了猪一巴掌，然后被爬起来的小混混照膝盖来了一棍，单膝杵到地上。

        猪捂住肉，眉都快气飞起来了，他妈他爸他爷爷都没打过他。

        猪只不过是个下层混混，靠收学生的保护费过活，好不容易搭上个人傻钱多的富二代却被这小子弄到警局里了。猪堵苏冥一方面是为了撒火另一方面是为了重获莫雷少爷的信任。他趁苏冥倒地踩住扇他巴掌的手指碾了几下，之后拿枪冲着苏冥打算把那几不听话的手指从手上轰下来。

        “敢他妈碰我！”

        “我”字还没说完，猪后背就被什么四四方方的东西砸中，他手一偏，子弹贴着苏冥肩膀飞过，差点给他心脏开个。

        “谁！妈的是谁！”

        那人站在巷口，霓虹给他高大的影镶了个金边，他穿了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整个人黑的，像瞄准人的枪口。

        “干嘛呢？”萧砾城问。

        猪再蠢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猪恶狠狠地撂了句别多闲事。

        萧砾城说那不行，“他是我学生。”

        小混混拿钢棍别住苏冥的脖子，猪攥着枪走过来，“哎嘿，老师啊？教室里不够你装牛的来这里装相了是不？嘿嘿嘿嘿……”

        萧砾城右手揣兜，左手一记勾拳，正中猪的心口。三百多斤的人啊，脚都离地了。

        猪捂住口叫声从哼哧变得凄厉起来，萧砾城扭着他的手把枪插进他嘴里，带有硝烟味的发的枪口压在上，像烤猪。

        说起来扯淡的，苏冥讨厌萧砾城，到来还要考萧砾城救他。

        萧砾城将风衣解下来披在苏冥上，苏冥靠着墙坐着撇向一边，他不搭理萧砾城萧砾城也不搭理他。他们“只是”一起等警察“而已”。

        对萧砾城来说，小混就是小小混，平日里装凶还行，真到了好狠斗勇的时候一把枪就给唬住了。

        猪和他的弟兄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萧砾城的光脑屏碎了一半，接受信息的功能还算完好，信息提示灯闪个不停，萧砾城干脆把另外一半也踩碎了。

        “喂。要不要先送你去医院。活着就说句话。”

        “不用。”

        “要不要联系你爸的秘书。”

        “不用你！”

        苏冥撑着墙站起来，浅金色的发乱乱糟糟，在昏暗的小巷里闪着孤僻倔强的光，他用金绿色的眼眸盯着萧砾城，像是在打量什么不可理喻的东西。

        “为什么多闲事？”

        “我也不想你，可我是你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