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一定已经升起了，明亮的晨光从斜后方通风窗内投进来，许轻和甚至能看清那束光内浮动的细小灰尘。

        “许警官，个交易？”季子柊残忍地轻笑了一声：“你让我上，我就少杀杀人，怎样？”

        她痛苦地闭上眼，惨白着发出一声呻。

        所以她了什么蠢事，信任了一个凶手，向着几次三番凌辱她的强犯抖出自己的脆弱和信任？

        季子柊手上一用力，“呲啦”一声，睡衣的纽扣就尽数绷开，砸在楼瓷片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敞开的布料下是一大片牛似的白，还有许轻和的两只柔的房，在空气中颤巍巍的立着。

        不知过了多久，许轻和仿佛凝固的血又动起来，她猛地站起来，刚走了两步，强烈的呕吐感就涌了上来。她弯下腰，一手勉力撑着墙面，腰夸张地耸动着，恶心的感觉从胃里蹿到。

        季子柊看着怀里瑟缩的许轻和，眼神阴鸷：“不听话的小东西。”

        季子柊眸子沉了沉，良久才开了口：“偏爱的小玩罢了。”

        “但是近来，我杀人杀得少了。”她淡淡地坦白。

        “你疯了……这是在外面！”许轻和猛烈地挣扎起来，想挣脱开双手去捂紧自己的衣襟。她正前方就是两架并行电梯，一边就是季子柊邻居的大门，这三扇门就像绷紧引线的炸弹，随时可能被推开，然后让她陷入无望的境地。

        许轻和阖着眼，子像糠筛似的在季子柊怀里颤个不停，好半天才绝望似的吐出一句话：“季子柊，我对你到底算什么？”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季子柊抬手攥着许轻和的衣领。许轻和还套着季子柊的睡衣，稍微有些松垮，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肤，此刻无措又惊恐地盯着她。

        她手上力骤然一加，许轻和的脸侧都隐隐出现了红印。季子柊阴沉着脸盯着许轻和的表情，忽然凑上前去，和手上的动作不同，她近乎温柔地吻着许轻和，绵的吻细密地落了下来，印在许轻和角，带着一丝诡异的暧昧。

        许轻和惶然地睁着双眼，盯着她眼下的那一抹怜悯狠狠咬上了。

        “不是喜欢逃吗？”季子柊却仿佛对她们的境恍若未知般，一手把许轻和双手桎梏在后，一手拽着许轻和的衣领，像剥白煮鸡壳似的，把许轻和的衣服整个儿轻巧地剥下，出许轻和白的肤：“既然喜欢，那就在这吧。”

        “你对许泽远还真是深信不疑啊。”

        季子柊喜欢看她这副表情。她就是想一点点碾碎她的期望和幻想，但是在这一点报复似的快感中，陡然混入了几分心疼，连她也心脏抽搐着开始阵痛。

        汗水倏尔顺着脸颊缓缓坠下来，落在眼睫上，模糊了视线。许轻和觉得脑袋开始眩晕了，下巴被钳制得很疼，脑子也开始隐隐有了些刺痛。

        她哑着嗓子，声音颤抖：“不可能，就算你是K，爸爸也不可能那种事，你骗我……这都是假的对不对……？”

        睡衣被扯下挂在许轻和交叠的手腕上，季子柊随手系了个结，把许轻和双手牢牢捆在了后。

        季子柊双手撑在墙上，微微垂

        “对我而言，把刀旋入人的颈动脉，和用手强地进入你的，带给我的快感都差不多。你的反应，我很喜欢。”

        原先的很多困惑忽然就在这时候豁然开朗了。那些她刻意忽略的出现在季子柊上的违和感，也在这一瞬忽然就能够被解释了。

血色地重复着这一问题，不知是问她还是问自己。

        季子柊忽然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许轻和面前，抬手掐着许轻和的下巴，手指牢牢扣在许轻和下颚上，很强地迫使许轻和仰看向她，眼底竟然出一丝怜悯：“假的？”

        而她的就浸在这光内无所遁形。

        她不相信，爸爸怎么会骗她，爸爸怎么会这种事，爸爸可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季子柊一定在撒谎，一定有什么事情搞错了，怎么可能……

        许轻和重重打了个颤，她猛地推开季子柊，扭就要往外跑去。她刚打开门没跑几步，就被季子柊拉住手臂一把扯了回来，然后被狠狠按在了楼内的墙上。

        泪水从眼角滴下，许轻和翻着眼，透过水光看着季子柊模糊的影，她没办法把那个强杀人犯和季子柊的脸联系起来。

        “警局那份档案是修改过的。”季子柊长睫轻颤，压在她耳垂上，近乎狎昵地呢喃：“你说得对，我是变态。杀人是会上瘾的，我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