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眸子，扫过许轻和的。那束光斜斜投过来，着许轻和的肩，横亘在许轻和白的上，澄澈的光照得那一小片肤透亮到耀眼，像快要化在这光影里一般。

        “季子柊……”许轻和绷紧了，在她圈出的一小方空间里微微颤抖着：“不要在这里，回房间好不好……回去你怎样都行，求求你了……”

        她依旧没有办法把眼前的女人和那个多次凌辱她的凶手拼凑到一起。眼前是她熟悉的脸，眼角眉梢她都见过，季子柊温柔贴的表情还刻在许轻和脑海里，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让她错以为眼前的女人会放过她。

        然而季子柊只是缓缓勾起了一个略带嘲讽的微笑，看着她说：“许警官，你话太多了。”

        “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你。”季子柊直了直子，看着许轻和的脸不紧不慢地说：“只是你走后，我不确定警方那儿又会多几尸。”

        “自己选吧，警官。”她松开了手，站在一旁，似乎真的在给许轻和选择。

        许轻和站在原地，背脱力似的倚到了墙上。冰冷的瓷砖透过肤一路沁到她心尖，许轻和就这样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许久才妥协般的阖上了眼：“……我跟你。”

        季子柊挑了挑眉，她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感到意外。

        “那么，许警官，”季子柊站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不咸不淡地命令：“自己脱了吧。”

        “这是在外面！”许轻和猛地瞪大了双眼，半晌又侧目看着还未合拢的房门乞求她：“进去好不好，这里……真的不行……”

        她半着站在楼里站了这么久，已经够让她崩溃了，阳光，室外，随时会打开的门，每一样都在她崩溃的节点疯狂线，她怎么可以，她怎么敢。

        季子柊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家半开的门，然后走过去，“啪”地关紧了，把许轻和最后一丝期待也全关上了：“你大可以在这站一天，我不介意。”

        许轻和眼里的光点一点一点泯灭，她眼球动了动，背在后的双手认命般的攥住自己的子。随着一阵窸窣窸窣的声音，柔顺的长被褪了下来，层叠地堆在她的脚背上，她一抬，就走了出来，木然着脸，不着寸缕地站在季子柊面前。

        季子柊皱了皱眉，心底本没有因为许轻和的顺从而舒畅起来。她讨厌许轻和的这副表情，讨厌许轻和的这个眼神，但是她明明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又怪得了谁呢。

        猛地将人推到墙上，季子柊发狠似的咬住许轻和的，尖用力地舐过许轻和的口腔，掠夺般的着，直到许轻和因为缺氧想推开着她的肩，她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报复一样咬着她的下摩着。

        许轻和重地息着，脯因为呼上下起伏着。季子柊半阖着眼低下，鼻尖戳在柔的上，手指抚上来轻按两下，就低下住了一粒尖，牙齿使坏般的轻咬在上面，带来一丝丝痛和一丝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