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途跟进去，刚背过关上房间门，膝盖就被轻轻戳了一下，他回、低，看见仰望着自己的小胖墩，蹲下来温柔询问：“怎么了？”

        “云南，是什么地方？”小胖墩抹着眼泪，忍不住好奇提问，仿佛忘记了刚才的插曲。

        “燕子哥哥，”小胖墩趴在燕破岳怀里哭，“我是不是犯错误了？”

        “嗯？”于途瞬间逃避开孩子目光，心乱了十分，盯着地面的眼睛只顾发怔，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记错了，和爸爸住在一起的才是妈妈。”

        小胖墩点点，然后抱着燕破岳脖子在他耳边小声问：“燕子哥哥，大家的爸爸妈妈都是分开住的吗？”

        燕破岳赶紧陪他岔开了话题。他早就发现了这小孩有多聪明，小胖墩可能不明白于途心碎的表情代表着什么，但却懂得不去碰伤口。

        “我才没有！”燕破岳赶紧说：“我只问了他妈妈在哪里。”

        “啊！”小胖墩高兴了一瞬间，然后突然面担忧：“那爸爸呢？”

        “爸爸……还在这里呀，”燕破岳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应付不过来这小孩的思路，“你想爸爸了就来找爸爸。”

        于途嘴微颤，目光乱飞，直到看见燕破岳紧张的表情，才突然反应过来，有些恼怒：“你教他的？”

        燕破岳见于途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了，连忙赶过去扶着小胖墩的肚子把他抱走：“小兔我们不急噢，没关系的……”

        燕破岳有些焦心，和靠在门板上表情愕然的于途对视一眼，随后低下去专心安小孩：“谁说你犯错了？你是最厉害的小孩……”

        燕破岳摸摸他的和小脸：“妈妈没有不要你……你信不信我？你很快就可以跟妈妈走了。”

        于途和孩子深深对视了几秒，见他没有要出声的意思，正想摸摸他的发一笑作罢，却听稚的声音喊出一个他从不敢肖想的音节：“妈……沫。”

        燕破岳不知该怎么回答。

        “小兔！想不想看我给你买的礼物！”燕破岳掐着嗓子哄小孩，抱着小胖墩的子一颠一颠，极其卖力：“我跟你说，我去云南的时候……”

        “不是不是……”小胖墩两手挥舞想要够到于途，看上去快要哭了，“你骗人，妈妈为什么骗我！”但他手太短，被大人推开后就没了办法。

        “就是你呀。”小胖墩不明白大人之间的错综复杂，他只知面前这个人是妈妈：“我不是笨，就是你！”

        临走前，关在和于途在书房谈话，客厅里的小胖墩扯着燕破岳，睁着大眼睛问：“妈妈不要我，是不是有特别的原因？”

        于途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感觉不上气来，说是天旋地转也不为过。只要不提，他似乎就可以忘记骨肉分离时的痛意，然而猝不及防一只小手伸过来，朝他的伤疤一按一抠，血淋淋的事实就被撕了出来。

        于途的脸色更加煞白，甚至伸手轻轻推开了小胖墩，扶着他的肩膀说：“乖，我不是妈妈。”

        “妈妈？”小胖墩往前迈了一步，直接闯进于途怀里，两条短短的手臂一圈，抱住了于途的脖子：“妈妈……”

吧，”萧云杰赶紧把纸袋到他手上，然后说，“我和关老师在客厅说几句话。”他需要质问关在到底怎么是打算到。

        “我的爸爸妈妈也是分开住的。”最后他只能垂眸回答，声音

        燕破岳蹲在不远，忐忑却又期待地看这小胖墩，抿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