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犹豫和心虚：“所以你看，很正常的事，大家都不一样。”

        “那我想看你妈妈！”小胖墩眼睛亮了。

        燕破岳苦笑，咬着嘴思考了半天，不知该如何回答。幸好，肩膀被一只手压了压，萧云杰的声音从传来：“他妈妈住的有点远，等你长大就带你去看，好不好？”

        “好哦……”

        燕破岳伸手拍了拍肩那只坚定的手，回与萧云杰浅浅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无奈地笑了。

        这话音未落，那边的定时炸弹却抢先发作了。萧燕两人都是第一次听见于途声音这么大，透过厚厚的门冲出来：“……你疯了！”

        然后那扇门被打开，于途面色铁青眉紧皱，盯着地面匆匆走出来，余光或许扫了扫怯生生看着他的小胖墩，也或许没有，总之他在走过客厅时顿了顿。

        “走了。”于途的声音很低沉，很冷淡。

        燕破岳和萧云杰连忙放下小胖墩，和跟出来的关在简单别，然后追上了于途健步如飞的背影，两人差点连鞋都忘了换。

        车程开了一半，都没人说话。还是于途率先质问：“你们早就知关在想要我带走孩子？”

        “是……”

        “他疯了。”于途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在梦。”

        “呃，”萧云杰屁蹭了蹭，没忍住往前坐了几分，试探着问，“你难不想把孩子要回来吗？”

        “我当然想要。”

        “那，答应下来不就好了？”

        “……萧云杰，他已经两岁了，他很懂事。”于途迷茫地看着前方的路，眉目间出纠结与痛苦：“但是我，从他出生起就从没有参与过他的人生，你要叫一个孩子在两岁的时候突然换一个家长和家？”

        “小兔很聪明的，他应该……没问题。”萧云杰看了眼燕破岳，获得对方点肯定：“他那么喜欢你。”

        “最重要的问题也不是这个……”于途低换挡，声音有些飘忽，“他们把孩子养得那么好，我觉得我……没能力到。”

        他不太熟练用如此自卑的语气说话。于途的人生是一本战果辉煌的胜利日志，他骨子里的骄傲有有据，不会被任何人或事所动摇……除了在这件事上：“我既然当不了合格的家长，又何必去害孩子。”

        萧云杰感觉没辙，缩回座位上长叹一口气。过了一会儿，燕破岳拍拍他的大，叫他凑过来，简单交代了几句。

        “你问下黎医生……”

        于途先开到了萧燕住的地方，计划将他们送达后再自己回家。他放二人下车的时候一直在神游想事，顾不上好好说个再见，确认车门关好后便起步了，也没回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