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贱吗？

        曾黯每每回想，都会觉得无比庆幸。

        即使眼前之人和顾风眠无论是长相还是格方面，都没有半点相似。

        这种暗无天日，生活失去盼的日子，边能有一个人拉他出深渊也是好的。

        但架不住他自己实在喜欢喝。

        可这种东西基本上都是女孩子喜欢喝的玩意儿，甜得腻人。

        他万万没想到，程圻竟然为了和自己在一起，甘愿去模仿别人，甘愿去另一个和他格完全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的替！

        可曾黯目前还在分手失恋的阴影下，忘不了前任的痛楚还是这般强烈，实在不宜立刻就无连接地接受另一份感情。

        顾风眠也绝不会说出程圻刚才说的那句话，因为他的想喝绝不会说出来，只会用神态来让曾黯心领神会。

        顾风眠在这一点上和曾黯难得有着相同的共识。

        可程圻总能把撒和耍泼用到极致，

        即使自己不爱喝，曾黯他也会样子，来降低顾风眠单独喝的尴尬。

        那一年的分手，终是给了曾黯一记大创。

        曾黯看出了他的心思，通常就直接破费买了两杯。

        当付款之后，曾黯才惊觉自己出于习惯又买了两杯。

        当然践，连曾黯自己，也觉得践得无可救药。

        所以他常常指挥曾黯去排队，自己宁愿站在烈日炎炎之下，也不踏入茶店半步。

        就因为这，曾黯在中二时期就一度十分排斥茶和茶店，觉得那种爱喝茶的男生一定很娘气。

        “真的，这世上，不会再有人学得比我更像了。”

        ……

        旧时的回忆和眼前的场景渐渐重叠。

        程圻的手最后还是重新搭上了曾黯。

        曾黯直接愣住。

        就在曾黯想开口劝说时，程圻的另一只手突然指向了那边的茶店。

        曾黯又看了看那双在阳光下紧紧握住的手。

        “你…是不是还忘不了顾风眠？”程圻在问出这句话时，眼泪就直接掉了下来。

        这一句话瞬间将曾黯震在了原地，那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语更是直接被噎，久久说不出口。

        可曾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情况，却又得到了解释下来。

        因为那段时间里的他很是自闭，不喜出门，在寝室里基本一睡就是一天；更加不喜和旁人交，就连听见交谈的声音，他都觉得聒噪和心烦。

        谁想曾黯的一句“我不喜欢喝茶”，却又莫名其妙地令程圻再次红了眼眶。

        只是这回曾黯也没有拒绝。

        那是和顾风眠在一起时，他从来都没有验过的，爱得明目张胆的感觉。

        所以他便只能又一句“抱歉”收尾。

        曾黯记得自己曾经和顾风眠在一起时，顾风眠喜欢吃甜食，也包括了茶在内。

        庆幸自己在被渣男甩后，有程圻一直陪着他走出阴影。

        自己就连分个手都被整得情大变，整日里活得跟个行尸走肉，更莫说别人还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些方面变了也情有可原。

        程圻几乎是他在很长时间里，和社会唯一一个交传递的中介。

        “那你把我当成他的替好不好？我会学得很像的。”程圻重新牵住了他的手。

        曾黯低，无话可说。

然只是一个模糊的大概，说话声音细声细语，但绝不会像现在这般撒耍泼。

        只是顾风眠这人一向好面子逞强，极其不愿意抛面地亲自去茶店专门去买，更不想被他的一些狐朋狗友看到，损了面子。

        程圻边走边喝，不时还在询问曾黯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喝。

        “我想喝，你得给我买。”

        而且……

        但程圻刚才那指挥曾黯去买的神情，当真是别无二致，如果不是那撒似的说话语气，恐怕曾黯都要误会他和顾风眠是不是亲兄弟或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