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整日里想方设法地让他开心，还经常推着他出去走走晒太阳。

        他和顾风眠一样，喜欢吃甜食。

        就连很多吃甜食的小习惯都很像，那茶上永远都被咬扁的，都和顾风眠如出一辙。

        曾黯和程圻相得越久，就越能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原本怀疑是程圻故意在学顾风眠的一些小习惯，所以他忍不住开口询问。

        却没想到程圻直接点，“我就是学的顾风眠啊，我不是说了让你把我当成替吗？”

        可曾黯却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因为他在自私自利地享受着这种好，也在依靠着这些被模仿的细节来满足自己对顾风眠的难以忘怀。

        甚至有时候，他都将程圻直接当作了顾风眠，想象着、麻醉着自己，顾风眠爱上自己时，说不定也是这个样子。

        多可笑啊…

        他们两人，一个心甘情愿地当着替，模仿着原主；一个自私自利地享受着对方以委屈换来的对过去的怀念，沉浸在虚假的世界里无法自。

        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竟也成了彼此之间恋爱的全概括。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程圻变得越来越粘他，对他的控制和占有也越来越强。

        可能外人都觉得曾黯比较强势，永远都着程圻，程圻只要撒，他都会忍不住地去满足。

        但只要曾黯知，有时候程圻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眸里，感情烈到有多病态。

        他不仅让曾黯和他外出时不准去看其他人，还会觉得四人寝太过没有隐私，提议曾黯搬到他新租的公寓里去。

        这和跟顾风眠在一起时没有享受过的待遇，几乎都被程圻来弥补遗憾。

        那些顾风眠从未给过他的安全感，也都被程圻所给予。

        事到如今，曾黯都快分不清，自己在这份的感情里，究竟是把程圻当成程圻多一点，还是把他当成顾风眠的影子多一点。

        直到一次偶然，深夜里原本就睡眠浅的曾黯，突然被一阵低哑的哭声给惊醒。

        自从和顾风眠分手以后，曾黯很少睡过一次好觉。

        等他反应过来好像是程圻的哭声时，下的床板突然一沉，一个人影就直接爬上了他的床来。

        周围的其他两个舍友都已经睡了，呼噜声此起彼伏，没有被程圻的哭声吵醒。

        程圻爬上曾黯的床后，就将埋到曾黯的膛里，然后止不住地轻颤哭泣。

        “噩梦了？”曾黯轻轻拍着程圻漉漉的后背，摸出后背一的冷汗。

        程圻只是越抱越紧，好像生怕曾黯会消失一般，将他牢牢地拽住。

        “我…梦见，梦见你死了，我怎么也叫不醒你。”

        “我和你说话，可是…你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