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似乎对宁衍能考中状元这件事特别笃定，在学校里还算谦虚，一回家就开始叽叽喳喳，换着花样捧，把宁父逗的心情大好。

        程焕想捂住发的脸，却被宁衍箍紧了双手，狠狠亲了一顿。

        宁衍却十分镇定，面无表情地看着程焕手指的地方：680分

        原本放在腰上的手悄悄挑开睡边钻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内，宁衍拢住那团乎乎的东西，嘴巴凑到他耳边轻轻吐气：“你为什么没有？”

        程焕没办法冷静，他哥的成绩一直很稳定，三次诊断考试从来没下过720

        宁衍一路上都非常安静，程焕一直在没话找话说，似乎也不需要回应。他神色淡然地听着，偶尔看向程焕时，眼中会带上一星半点的笑意。

        程焕很郑重地点了一下，“我现在年级前十，很快就能赶上我哥了。”

        －

        考场外面已经人满为患，到都是考生和家长，程焕看了眼时间，只剩不到十分钟了，他揪着宁衍的衣摆，紧张地搓来搓去，“我怎么觉得比自己考试还要焦虑呢。”

        “是不是搞错了啊？”程焕急死了，他又刷新了几次界面，然而没用，该多少还是多少。

        程焕毫不犹豫地说：“那得看我哥，他上哪我就跟着去哪。”

        “那你加油。”宁父很喜欢这个继子，对他也不像对自己亲生儿子那样，总是板着一张脸。

        程焕脑子有些发昏，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捉住宁衍的手腕，从牙里挤出声音：“不行，等你高考完了再……”

        宁衍把御守回包里，“是啊，被你开过光了。”

        宁衍气定神闲：“你冷静一点。”

        程焕登时浑发热，屁无意识地蹭了一下，放在他腰上的手蓦地收紧，狠狠了一把，宁衍眯着眼睛，语气里透着危险的气息：“你勾引我。”

        宁衍微笑着点点，变脸如同翻书，“那就是喜欢了。”

微微探出一截尖，慢放似地了一下上。

        第二天是个大太阳天，陪着来的不止程焕一个人，程女士和宁父也在，考点外面禁止汽车通行，宁父便把车停在了稍远的地方，宁衍离开前，也只是随意嘱咐了两句，并没有跟着他一起下车。

        然而，就在全家，乃至全校师生都以为状元非宁衍莫属时，突然就翻车了，而且翻得相当严重，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程焕立刻换上了笑脸，“那你可得考个状元回来。”

        他听见宁衍语气有些无辜地问：“你不喜欢我吗？”

        怎么还恶人先告状了呢？到底是谁在勾引谁？

        宁衍却不肯放人，强行把他按在怀里，下往上了，“我了。”

        宁衍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许下承诺。

        宁父：“小焕以后想考哪个学校？”

        宁衍抬手了他纠结的眉心，然后从子包里拿出御守，在他上贴了一下。

        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程焕此时正在宁衍的卧室里，他睁大眼睛凑近电脑屏幕，然后缓缓转过来，脸色极差。他手指使劲戳着那三个数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阿衍…这这这……”

        看得出来，程焕比他还要紧张。

        程焕慌忙说：“不是的！”

        程焕屁一缩，“别想，今晚不能。”

        程焕跟着一起从车上下来，两人肩并肩地走向考场，仿佛他也是考生中的一员。

        高考按就班地开始，又按就班地结束了，一切尘埃落定，有人欢喜有人忧，但只要成绩还没出来，就还是一条英雄好汉。

        程焕好奇的，“这是什么特殊的仪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