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养谁知！”程焕搂住宁衍的脖子，贴着他的脸撒，“好不好嘛阿衍，我们养一只吧……”

        宁衍把那只发着抖的小猫拿出来，小小的一只能完全被握在掌心，程焕想去摸一摸，又想起宁衍说脏，只得用眼睛去观察。

        他从橱柜里找出一箱拆封后只喝了一罐的舒化，这还是给程焕买的，说是没有太重的味，结果只喝了一口就不喝了，还是嫌味儿太大。

        撒的程焕得像一团棉花，倚在人上带着烘烘的温度，宁衍十分享受地眯起眼睛，他手伸进程焕的衣摆内，顺着脊骨往上摸。

        宁衍觉得好笑：“你又没养过，怎么知？”

        “看你表现。”

        宁衍：“你想怎么救，带回家？”

        “而且我喜欢小型犬啊，你这么大只，我都抱不动，你懂养物的快乐吗？”

        程焕像看傻子一样：“人是人，狗是狗，你别闹啊。”

        不过最后到底也没能养成狗，反倒收获了一个意外的小家伙。

        “羊……”程焕有点大，“大晚上地去哪儿买羊？”

        他刚想把手伸进去就被宁衍拦住了。

        宁衍着他的下巴说：“有我黏着你还不够？”

        深秋的一个夜里，程焕和宁衍在出租屋楼下听到了两声细弱的哼鸣，环境太黑看不清，程焕用手机打了个光，在漆黑的草地上看到一个废旧的牛纸箱，脏兮兮、破破烂烂的。

        程焕探往里看去，发现里面有几团浅黄色的不明物，他蹲下来仔细分辨了一番才确定，这是一窝刚出生不久的幼猫，而且但看起来状况不太好。

        那必须是天天抱着、着，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狗狗带给人快乐，那人就应该好好对待狗狗。

        小猫努力伸着脖子，微微张开的嘴终于碰到勺子边，程焕把勺子倾斜了一点，牛一点一点

        程焕不知宁衍喜不喜欢猫，会不会觉得麻烦，但现在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哥，它怎么不喝？”

        “可以吗？”他问到。

        程焕也知很脏，尤其是这个纸箱不知是被什么泡过，有难言的气味。

        宁衍沉默了很久，久到程焕以为他生气了，刚想撒撒，就听见他说：“带回去吧，先救活再说。”

        他看着里面几个不知是死是活的小东西，问：“那怎么办？”

        一窝只剩一只半死不活的，按照动物的天，放弃才是正常的，程焕明白物竞天择这个理，却还是忍不住觉得可惜。

        他起袖子把手伸进去，里面一共有五只幼猫，一动不动地窝着，宁衍挨个摸了一遍，最终对程焕说：“只有一只还活着，不过看起来应该也活不久了。”

        宁衍说：“我来，你把手机举好。”

        还说得像很有经验似的。

        呼好像很微弱，偶尔叫一声也像快断气似的，程焕莫名有些难受，和宁衍商量：“我们救救它吧，这么冷的天如果让它这么自生自灭，说不定活不过今晚了。”

        宁衍捧着小猫，说：“可能是养不活所以放弃了。”

        “啊……”程焕觉得可怜，问他：“哪只还活着？我看看。”

        回到家后，程焕找了两个玻璃瓶罐满热水，然后裹上几层干巾放进干净的纸箱里，再把小猫放在上面，之后就坐在箱子边开始百度幼猫能吃什么。

        他一边往楼里走一边念叨着：“一定要活下去啊，猫妈妈生了那么多就只剩你了，可千万要争气啊！”

去。

        “脏，别碰。”

        宁衍也没办法：“别急，再等等。”

        “哥，你说猫妈妈会不会是出去觅食了所以不在？还是它不要它们了？”

        家里没有喂的工，只能用小勺子，小猫闻到味脑袋动了动，闭着眼睛把嘴凑到勺子边，却半天喝不着，程焕有点急了。

        宁衍洗了手出来，说：“舒化也可以，掺点水。”

        “好！”程焕立即笑了，拉着宁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