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了小猫嘴里。

        终于喝到了，程焕放心了不少，又连着喂了好几勺。

        小猫喝完后睡着了，他对宁衍说：“明天带去物医院看看吧。”

        宁衍点点：“去洗漱睡觉。”

        程焕大概是太兴奋了，想到客厅里还有个小生命就没办法入睡，到了凌晨两点多还睁着眼睛，他想起纸箱里的热水瓶该凉了，于是悄悄起摸黑走到客厅里。

        他先是摸了摸小猫的，感受到平稳地起伏才去下面拿玻璃瓶，果然已经凉了，他刚准备拿去倒掉，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宁衍站在开关旁边，黑着脸看程焕。

        程焕歉疚：“我吵醒你了？”

        宁衍走过去，把玻璃瓶拿到自己手里，嗓音有些沙哑地说：“你未免太关心了。”

        程焕没懂他的意思：“猫太小了，我怕它冷。”

        百度上说养幼猫一定要注意保温，要多观察，不要让幼猫受凉，程焕觉得自己得没病。

        “我要去换水。”他说。

        宁衍不给：“我去，你回床上躺着。”

        “哦。”换个水而已，也没必要抢着去，程焕决定顺着宁衍，走前又看了眼小猫。

        十分钟后宁衍回来了，他把被子一掀从后面抱住程焕：“还是睡不着？你都折腾一晚上了。”

        程焕眼睛一闭：“我尽量。”

        宁衍在他耳边轻声说话，语气算不上好：“你为了一只猫失眠，那你知我为你失眠过几次吗？”

        程焕有些无措：“不知……”

        “你当然不知。”宁衍把鼻尖埋进他柔的发丝里，嗅到清新的洗发水味，“一开始失眠的时候，脑子里虽然都是你，但还能克制，后来就克制不住了，我会想着你自，很多很多次。”

        “从初中一直到高中，每一次失眠都是因为你。”

        程焕连呼都轻了，被宁衍缱绻的声调撩得发热，尤其是下面，有要的迹象。

        他并紧的动作被宁衍注意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绕到前面，在他裆摸了一把。

        只是一个短暂的碰，程焕还在挣扎的望就彻底压制不住了，他哼了一声，感觉下面越来越，着布料很不舒服。

        他攥住宁衍的手，用起的下不住蹭对方手心，像发情一样缠人。

        程焕自觉褪下子，轻轻着：“我不想失眠，也不想你失眠。”

        宁衍握住他屁上的肉，着又又的东西隔着子磨蹭闭合的小，拼命想往里钻。

        干燥的口被布料弄得有些疼，程焕反手去拽他子。

        “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