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秘口，然后是整齐的雪白门牙，和漂亮的肉红，这些让蔡涵突然想起学校里的那些激不起他的、千篇一律的男学生。

        两人路过集市买了很多东西，蔡涵提出去县里的房子看看，那所房子现在没人住，以为会落很多灰，但进去后发现还可以，姥姥总来这里找县里的老姐妹打麻将，也会收拾卫生。

        杨红洋放下东西后，站在客厅手足无措：“表哥，你咋还带县城房子的钥匙出来呢？”

        蔡涵背对他，看着窗抽烟――杨红洋以为表哥不抽烟的――蔡涵回，叼着烟取下鼻梁上的镜框，淡淡地说：“以前不就是来这里吗？”

        以前不就是来这里吗？

        .....以前不就是来这里你吗？

        好像私通已久的夫淫妇一样，满不在乎地说着近亲相的暗示。把他像家一样对待。那么这里就是他们隐秘的炮房吗？三年前的这里和现在的这里，一切都连了起来。

        刚才的礼貌和亲情距离，一朝烧毁，只剩下纸包不住火的内在的望需求，这就是蔡涵所表达出来的意思。

        蔡涵抽了几口，就一步步走回来，眼神上下打量杨红洋，伸出知识分子那种毫无伤痕和茧子、细腻柔、不事生产的手，握住了杨红洋久于力活而糙发黑、握起拳的话还吓人的、暴力的、难看的手。

        杨红洋看见表哥淫秽色情的眼神，什么都明白了。

        冰糖葫芦还包着纸放在茶几上，那是他这次给他买的零食。不是哥哥的照顾，是通的贿赂。

        蔡涵熄了烟，另一手摸他上的糖丝：“表弟，你想不想表哥啊？”

        他的语气粘腻到发指，强行握着杨红洋的手去摸他鼓鼓的裆，原来已经这么了。

        蔡涵从在村里的时候，看着低剥花生的表弟，就可耻地起来了。

        在学校时从没想过这个表弟，从没思念过他，把他完全忘到脑后的这个表弟，在重遇后，发现他变了，和十五岁的时候不同，蔡涵那征服的就又起来了。

        他埋吻杨红洋小麦色的脖颈，又把他扑倒在沙发，拉开棉服拉链，把衣一举往上卷。

        杨红洋好害怕表哥的眼神，向后慢退，抵到沙发上。

        蔡涵发现表弟的胴比以前更色了。

        他的富肌肉纹理，已经属于有力的薄肌男，都是淳朴、阳光、健康、自然原生态的雄气息，每一都叫嚣着青春的饕餮肉，却又比学校里的育生肉要内敛些，憨实可爱是可以掌控的最好标志。

        不是靠运动锻炼出来的育系学生，而是日复一日挣扎在温饱线的农民工的年轻。

        被社会高阶层驱使，如被提前熟的青苹果，还未变成优渥的红色，这辈子也变不成，以青色迎接社会无情的烈风，如只有青苹果才有的背德早熟感、

        和只能靠出卖肉劳力获得金钱的无产者独有的，不得已的清心寡和文化程度低的好摆布，可以自卫的却无法在钢丛林中自卫。

        这种交织的罪孽感，加诸在这样健康美丽的肉，无疑是罪与美的望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