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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哈.......”美丽脸庞渐渐泛起红晕，因她太白，故而颜色的交接急促但畅，是瞧得见的：“唔嗯——！”春跟着这声尖冲上脑门，扑红脸颊，“姐姐！姐姐、姐....许思蔓、干我，许思蔓.....许思蔓，我要.....我要.......了......”

        几缕金发落在她脸边，轻勾耳廓：“你要怎么了？”

        下的嗔渐小，似乎没听到她的问询，白兔子屏息僵直了一两秒，接着猝然释放，像是突揭锅盖，息从鼻腔、口，倾刻间涌进静谧空气，之前被她紧咬住的嘴也放开了，纹很浅，色水，微微启小口，焦急张合着——张合着张合着，就遭另一张压住、堵严，这下便连呼声也没下去。

        噙满泪光的眼睛，终于睁亮了，但碧眸依旧浸在清水中，水上星光摇摇坠，使人望不清楚，她自己也不甚清明。许思蔓还压着绒被呢，膝盖一抬，隔着羽绒进她双间。

        “啊...！”下柔柔作响轻叫。

        膝盖毫不留情地往深挤压，想必被褥下足够，有条窄刚好卡住被褥和膝盖，许心卯夹紧双，把姐姐的大紧紧锢在自己间。

        “.....你是故意给我看的？”她艰难脱开小兔纠缠不休的口，眼下一双绿瞳半眯微张，手指也向下追随，抓住被内其中一团酥肉球，妹妹呻的声线便更高。许思蔓警盯着，想从对方毫不掩饰对自己着迷里寻得什么动机，然而，除了明确这个人依旧没醒酒，许思蔓什么也没得到。

        或许得到了，但这件事她六年前就知晓。

        “别这副德行，”她放开女孩，钳高她下巴，“不然要说我又欺负你。”

        “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女孩醉得没意识，却拼命眨眼，“我好想你...伊美好冷....好冷........”

        “你才去了几年？就冷？”

        “真的好冷......”她堕胎的那个冬天，雪下得比西阴大得多，也凶得多，整个世界都掉进雪罐子里了，和进她下的夹钳一样缺失温度，“.....好痛......好痛......”

        许思蔓移开，两条兔一下失去依靠，隔着羽绒难停颤栗，“姐姐.....里面没有了.....没东西了.......姐姐....我还是可以给你生啊....我还可以.....”

        她姐姐无言，伸手堵住这张喋喋不休、倾诉往事的小嘴，小嘴甘之如饴，一瞬间就缠住她手指。

        “许心卯，你每天要被多少人睡，现在跟我装什么悲情？”她收回手，探往另一小嘴。

        “对不起.......对不起......”

        “书你不读，回来鸡？”

        “唔——！”女孩突然挣扎起来，“姐姐、不要，不要！”

        许思蔓并拢两指，狠狠捻压花，妹妹连小腹带都骤然紧绷。不要什么不要？刚才当着她面、喊着她名字自的时候怎么不说拒绝？

        “姐姐——姐姐？！许思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