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觉得年纪太小的情人很不懂事吗？发脾气时难哄，黏人时又不分场合。”

        “你在说你自己吗？”

        他冰凉的手指过我的脸庞。我心得厉害。指尖都微微发麻。

        我突然翻过子，俯趴在他的间，解他的子。他微微向前倾，大概是想把重心往中心靠，否则我们得翻船。

        他的链卡得死死的。我弄了很久。他要伸手帮我。我羞赧极了，不愿被他瞧不起——但我这种饥渴的姿态，是谁都会瞧不起。我低声说不用。他的阴终于出来，还是的。我张嘴把它住。又微微安心了。

        他和他哥哥的另一不同，就是他还能正常起。阴慢慢在我的吞吐下胀大，像一个结，在我的咙里。我很快便不过气来。他轻轻用手托着我的脑袋，似是怕我噎着了。眼眸垂下，神情却有点冷淡，只是脸颊微微发红，看着很是动情。

        我咽下他的，现实又轰隆隆砸下来。我感到烦厌，又想亲吻他的。要他再在我的嘴巴里一次。幸好，我们现在还在海上，所以暂时还不需要考虑太多世俗的烦恼。

        我问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好色。

        你只是有点贪吃。他捧着我的脸，吻下来。我们嘴巴里都是腥膻的味。我莫名想起前女友对我说过的话，你上一海鱼味。

        我下意识掐紧掌心，想到他的哥哥——夏日里那个男人，还有他那暴躁漂亮的小女朋友。

        我长大后，也会像他们一样，追逐年轻的肉、肤浅的思想和躁动的荷尔蒙吗？

        求之不得才如饥似渴，我对父亲，何尝不是如此呢。

        “你还想继续吗？”他问我。

        我看着他，摇了摇。

        我们回到岸上，是下午三点半。

        我们还有时间一次。他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和他相可以很放松，很舒服。他们两兄弟对望都很坦白，喜欢就喜欢，想搞就想搞。其他人多多少都会遮掩一下，用点冠冕堂皇的借口，比如是因为恋人无趣，才会被我引诱。令人作呕。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趴着车窗，看观光车慢慢地往山上爬。一路上经过咖啡馆、酒吧和教堂。空气冷。

        一想到回去肯定要被母亲唠叨，我的好心情便忽明忽暗。直到我听到男人对我说话，我才又雀跃起来。

        “你今晚要留在我家过夜吗？”他问。

        我想到自己夏日里和他哥哥打得火热时，也不曾来过山上的别墅。因为这是他和小女朋友吵架的地方，和小女朋友情蜜意的地方，唯独不是和我偷情的地方。

        可是他已经死了，不是吗？

        死亡对我来说还很遥远，但接受起来，也不是很困难。

        “会有奖励吗？”我反问。

        “当然。”

        我高兴：“那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

        别墅坐落在半山腰，一片绿地上。他把观光车停在院子里充电。房子是蓝白墙，是希腊建筑的风格。只有两层，内很宽敞。东面可以看见大海。木地板上铺了地毯，踩上去柔又温。他说，他前些日子才叫家政公司的人来打扫过，还算干净，随便坐。

        我脱掉上被海水打的子，被他一手接过去，扔到烘干机里。光着双有点冷，他开了房间里的气，又给了我一张毯。

        “你之前来过这里吗？”他问我。

        “没有。”

        他挑挑眉，不知想到了什么。

        “要咖啡吗？”他却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