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现在是一壶熔浆。我本不想听。

        他也没在意我有没有在听，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他是一个很没用的男人，又很滥情。弹钢琴不是特别出色，又不愿意到学校里钢琴老师。以前是我母亲养着他，后来换我养着他。我给他住的地方，给他女人，帮他养女儿。他却觉得我瞧不起他，要离开我。那时，有个女人要包养他，他打算跟她走。我在他阴上割了一刀。他便无能了，只能乖乖被我绑回边。你说，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呢？你喜欢他吗？”

        他很认真地问我最后一句话。

        我脸上全是汗。他用拇指抹了抹我的眉。汗水才没有进我的眼睛里。

        我摇，他并不满意我的答案。

        “那天，他和我提起你，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我想，一个不起来的男人在一个小男孩上寻求一些青春活力，有什么错呢。可惜，他后来了一件事，让我很生气。我不得不去思考这件事背后的原因。”

        他把枪到我的深。痛得我好像劈开了两半。我终于从咙间挤出一句话：“关我屁事。”

        他：“你说得没错。我这几天想了想，他没有遇到你之前便想过离开我。我不该认为阉掉他会让事情变得不同。”

        他的语气过于平静轻快，在这种时刻听起来异常恐怖。我以为他也要在我拥挤不堪的下上刺上一刀。他却拉下枪上的保险，双手持枪，扣紧了扳机。我想到一颗子弹从我的阴里出，自下而上贯穿我的颅。我不愿意自己的死亡也如此稽，不禁吓得全一抖。

        然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只有稀薄的从我前端出，滴落到地毯上，濡了我屁下的一片。

        我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在那一刻达到了高，终于羞得大哭出来。

        他把枪插在我的阴里，好似它只是一束水仙，低住我的男，把那浊舐干净，然后解开我上的绳索。

        我哭了好一会，本没有注意到四肢已经重获自由。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我便立即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疯狂地亲吻他的颧骨，他的珠，他下巴。

        我哭鼻子：“你在伤害我。”

        他笑着说：“你不是很爽吗？”

        我不愿意承认，用去堵他的嘴巴。他把伸进我的口腔里。枪支从我阴里跌落在地上。

        我很累。

        全像散了架一样。都怪他捆绑的技术太烂，我的手脚到现在还酸麻无力。暴的进入好像撕裂了我的下。我觉得很痛很难堪。他推了推我，叫我去洗澡。我说，我不想去，除非你抱我。他，我抱不动你啊，你一米八五。

        我说，你对我的高还了解得准确的。

        他说，因为我调查过你嘛。

        他什么话都能说得轻飘飘的。他点了一烟。

        火机“啪嗒”一声响，橘红色的火焰噗嗤燃起，照亮他洁净的面庞。他微微低了一口。

        我端详着他，忽然起了好奇心，翻压着他，叼走他嘴里的烟，问，你说的事情都是真的？

        当然。

        我皱眉，变态。

        他笑，其实他阳痿不能怪我。我当年是割了他一刀，可他是被我吓了之后，自己心理上过不去那一关才不起来的。

        我哼哼，你说得倒轻巧，你的被别人割一刀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