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再横一点更好。”

        程帆也跟着笑，捂着肚子笑得快要哭出来。隔桌上坐的小女孩儿拿糖葫芦串指着程帆问她妈妈：“这个哥哥怎么骂人？”

        “神经病。”女人白了程帆一眼。

        回去的路上，程帆一直手心冒汗，好不容易逮到没人的机会，亲了许之远一口，小声说：“老师，我房还没退呢。”

        “真要？“许之远问。

        “要，”程帆低着，去勾许之远的手指，“老师，我想你，太想你了，快活不下去了。”

        今天洗澡花的时间格外久，程帆知男人跟男人比较麻烦，他怕许之远会烦，于是事先准备，出来时单穿了条内，问许之远洗不洗。

        “不洗，”许之远把程帆拉到怀里亲，“快十二点了，到外地几天了没回去，再晚了我老婆又说我不检点。”

        “老婆？”程帆的脑袋嗡嗡响，“你说过你不结婚。”

        “那是开玩笑，怎么我说什么你都当真？”许之远把他内扒了，低亲他的小腹，“小帆，你太瘦了，以后多吃点肉。”

        “嗯……”

        程帆有些哽咽，还好这时候许之远已经进来一半，掉眼泪的理由可以是插得太痛。

        男人跟男人爱，程帆最早看见，是因为许之远跟人上床，在他们看的房间里，跟一个高三男生。有点不凑巧，程帆当时躲在衣柜里本来想吓许之远一，他隔着隙看见那个男生很白，很瘦，跪在床上被许之远掐着腰插，叫声很大。

        从那时程帆就知了同恋，他以为许之远在跟那男生谈恋爱，酸过一段时间后，发现并不是，很多同恋之间其实没有恋，只是简单地上床发，对象也不固定。

        程帆的从后开始酥麻，他以前用手指弄自己，没许之远插得舒服，他想问许之远喜欢不喜欢自己，话到嘴边，呻了一声，最后问，“老师……我里面舒服吗？”

        “舒服，”许之远低亲他，勾得很深，着气哄他，替他汗，“小帆，你太紧了，放松一点。”

        时，程帆觉得自己化了，被许之远抱了一会儿，看见他手表上的指针已经走到十一点五十分。

        “我得走了。”许之远穿好衣服，拍拍手表盘。

        程帆被撞得酸，跪在床上拉许之远的手，“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我明天就走，以后不会再来见你了。”

        “听话，”许之远扒开他的刘海又亲了一口，“老大不小了，别那么粘人。”

        程帆穿好衣服送他下楼，许之远摆摆手说不要送了，语气有点不耐烦。

        “那老师再见。”程帆最怕他烦。

        许之远笑了，“你刚说过以后不见了。”

        “那不见了，你走吧。”

        等许之远彻底消失了程默才想起来追，跑出很远的路，但没找到，他有点呆滞，好像被人从里抽走了赖以活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