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坐直了，乖巧朝他笑笑：“那就三天吧。”

        赵东笙坐回沙发上，微皱着眉，默默抽烟。

        阮恬答应得好好的，赵东笙前脚一走，他后脚就换了衣服离开。

        下午六点，赵东笙有事要出去一趟。出门前叮嘱阮恬，让他自己在家休息，不许往外跑。

        赵东笙掂了掂，皱眉：“怎么感觉又轻了？这病生不得啊，前面一个月白养了。”说着将阮恬丢回床上，“都是骨，抱着硌手。”

        抽完第六支烟，赵东笙掏出手机，从加密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

去捡，赵东笙扳过他肩膀，盯着他眼睛：“小逢，你跟哥说实话，真是阮恬推的你吗？”

        赵东笙当时是带着满心疑惑拍下的这张照片。

        他手机通话记录里有个未接电话，是陶凝打的，在他午睡的时候——赵东笙给他手

        赵东笙抢过手机丢到一旁，将赵逢揽到怀里，轻拍他后背：“许成没跟我说，是你和他说话的时候我听到了，乖啊，不闹了。”

        “你都知了还问我。”赵逢低沉默了一会，不是太情愿地说，“他推了我一下，我想打他，是我自己没站稳……可要不是他推我那一下，我肯定不会摔倒的！都是他的错！”

        赵东笙上楼时阮恬已经醒了，喝完小米粥，洗了澡，还给自己量了回温。

        “工资照算。”

        赵逢说着哭起来，掏出手机要打电话，赵东笙抓住他的手，问打给谁，赵逢甩开他：“打给许成！王八！他答应我不跟别人说的！我要骂他！”

        阮恬气不过，朝他丢了个枕：“的时候不嫌疼，这会儿倒嫌咯手了，混！”

        “不是！”一提那姿势阮恬就脸热，恼怒瞪了赵东笙一眼，见他那样也不像是装的，阮恬垂下，沉默半晌，低声说，“你以后别弄在里面。”

        在那种情况下还不忘给浪狗带食物，一点不像那个带人砸他叔面馆的富家小少爷。

        无意间听到赵逢和许成对话的那个晚上，他开车去了阮恬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他等了许久，都无聊到进群和郑荀他们玩成语接龙了，欠下十几杯酒的债，才看见阮恬远远走来。穿着睡衣拖鞋，脸上还带着巴掌印，要不是看他那模样怪可怜的，那晚赵东笙就直接上了。

        谁说只有女人麻烦，男人也麻烦啊。

        “哥你最好啦！”赵逢用力抱他一下，转跑了。

        赵东笙给许成打电话，让他过来接赵逢去育馆玩。赵逢一开始还不乐意，等许成到了，见他手上提着外卖全家桶，赵逢心情一下好起来，拉着许成的手就往外走，到门口又跑回来，小声跟赵东笙说：“哥，这事你可千万别告诉阮恬啊。”见赵东笙不说话，他声音更小了，“虽然责任不全在他，但他偷我东西是真的，他推我一下也是事实啊，再说他以前仗着家里有钱，有多坏你又不是不知，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你以前也没有多乖啊。赵东笙在心里叹口气，笑着说：“好，我不告诉他，你去玩吧。”

        照片背景是某个公园，穿着校服的少年背对着镜蹲在长椅后面，伸手摸一只小狗的脑袋。那小狗脏兮兮的，但看起来很乖，少年上也很脏，校服上满是尘土和脚印，发凌乱，手上还带着血，似乎刚与人打过一架。

        想把他占为己有，想好好保护他。

        赵逢红了眼，微微发抖：“你是我哥，你应该向着我才对啊。”

        赵东笙将枕丢回去，微微俯看他，一脸认真：“为什么发烧？是因为那姿势让你太辛苦了吗？要是的话，下回我们就……”

        竟然是这原因？

        “问吧。”阮恬下床往衣帽间走，被赵东笙拉回去，抱着坐床柜上，“干嘛去？”

        赵东笙皱着眉掏出烟来，觉得自己似乎很有必要恶补一下这方面知识。

        “半天就行了，我晚上准时到云……”

        他东西都准备好了，他是真想要他。

        “我想知真相。”

        赵东笙伸手勾勾他下巴：“问你个事。”

        “拿衣服。”阮恬挣扎起来，掰他手，“你放开！”

        花了大半个小时哄好赵逢。

        赵东笙接过温计一看：“嗯，不烧了。”放一边，倚着床柜看阮恬，“给你放三天假，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