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调了静音。刚才打过去没人接，阮恬实在不放心，打算去看看。

        到了地方，付钱下车，阮恬又给陶凝打了个电话，依旧没人接。阮恬收起手机，跟在一对小情侣后进了公寓大楼，大步往电梯方向走。

        敲了许久的门，无人回应，阮恬心下着急，手上力加重，敲门变成了砸门。

        隔有人开门出来，抱着哇哇哭闹的小娃朝阮恬破口大骂：“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再敲我叫保安了啊！”

        阮恬连连歉：“对不起对不起，打扰到您了。”

        上着一堆卷发筒、穿着及踝睡裙的年轻女人上下看了阮恬几眼，见他一名牌，长得白白净净，一双眼睛水灵灵，模样与那叫陶凝的女人倒有几分相似。

        “你跟陶凝什么关系？”

        “我是她儿子。”

        女人面惊讶：“她儿子都这么大了？”

        阮恬小时候没少听这些话，毕竟陶凝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这么些年过去，岁月待她仍是宽容。

        但她也只剩下美貌了。

        阮恬礼貌地笑笑：“你认识她？”

        “说过几次话。”女人将硅胶嘴小娃嘴里，换只手抱，对阮恬说，“我好几天没看到她了，估计没回来，你还是到别找找吧。”

        阮恬了谢离开，刚出公寓大楼，接到赵东笙电话。

        赵东笙问：“在哪？”

        阮恬捂着话筒躲角落里，说：“在家。”

        赵东笙又问：“在干什么？”

        阮恬眼都不眨一下：“躺床上，没干什么，你不是让我休息么。”

        “当然得休息，早点把养好，我才能干点什么。”

        阮恬蹲地上，下巴往膝盖上一搁，手背贴了贴脸，低声骂他：“氓。”

        “你知吗。”

        “知什么？”

        “每次听你骂我，我都很想把你哭，我比较喜欢看你边哭边骂。”

        “你……神经病！变态！不要脸！”

        “翻来覆去就这么几个词，没点儿新意。”赵东笙在电话那笑，阮恬听到打火机甩开盖子的声音，过了几秒，赵东笙说，“无聊的话到书房看看电影，我这有点儿事，挂了。”

        将手机放回兜里，弯腰洗手，赵东笙心，这小白脸真是越睡胆子越大，还敢撒谎。

        又被人拉回酒桌上，昔日同窗好友左一个老赵右一个东哥，推杯换盏，转眼又四五杯酒下肚。

        赵东笙一屁坐下，皱眉摆摆手：“我歇会儿。”

        当年的高三（7）班被称为“传奇班”，一个班49人，18个出国，剩下31个还混得一个比一个好，拍电影都不敢这么开挂。而这些人里，最传奇色彩的就是赵东笙了。

        不灌他灌谁。

        每年都是他被灌得最多，然后是郑荀。

        “卧槽郑荀你这是化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