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石顿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程渡笑了声：“不去。”

        张石简短总结：“空房间，就上面刷了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她前面的男生答：“哪能有就行，还得多，得比A国和R国加起来还要多才行。”

        短发女生白了他一眼：“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人建造这么坚固的防空，字还能刷得不标准？”

        程渡听到这，高声问：“咱们晓是不是要考B市去啊？”

        有个男生嘟囔着：“还别说，你可能真猜准了。”

        方年的手被抓住，程渡拇指指腹摩着他的手心。

        那男生嗯了声。

        他往门里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众人纷纷进了空房间，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黑沉沉的。

        贴着自己女朋友站着的男生疑惑：“为啥？我怎么没看出来。”

        方年走在后面，没看到。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不想让程

        短发女生附和着点：“我也觉得，要是建造的时候刷的，不会这么不工整吧？”

        几个手电筒照着墙上的标语，程渡看了会说：“这感觉刚刷没多久啊，像小学生写的。”

        张石捂着口：“你要吓死我啊？”

        长发女生说：“咱现在厉害了，但也得未雨绸缪啊，不然这防空在学校扩建的时候就拆了啊。”

        几人往门外走，程渡挤到方年边。

        “怎么了怎么了？”都在问。

        “哎，可别说了，还是盼点好的，世界和平人类幸福好吗？”张石在前面囔。

        程渡笑：“那该是你的事。我们先出去吧，鞋子了，踩着不舒服。”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文静女孩开口：“还以为你说以后多造弹呢。”

        程渡啧了声：“没看新闻啊，现在谁敢打我们？”

        程渡默了几秒，缓缓：“让小学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让我们的未来不再需要防空。这还不是一片苦心啊。”

        “你不去啊？”被问的人转看，眼睛被手电筒晃到，又转了回去。

        张石不赞同：“建的时候不是好几十年前了吗？可能就是刷得不工整啊，那个门锁不像动过的样子。

        气氛一下子严肃凝重了起来。

        昏暗的防空里，程渡气息都打在他耳边。

        那文静女孩嘟囔了句：“我们这破地方都有防空，还世界和平呢。”

        过了好久，程渡绷着的嘴角松懈下来，笑：“一个个的想什么呢，我唬你们的，走吧。”

        方年也看向程渡。

        短发女生哦了声，问：“是因为丢弹其实不会人类灭绝吗？”

        方年的眼里都有了些震惊，他没想到程渡会说这样的话。

        方年膝盖猛磕在地上。

        张石却抬着手：“我觉得刷标语的人可能就是你这个想法。”

        方年刚一直听着他们说话，然后被程渡手一拉，惊吓到踉跄，直接摔了。

        “刷给钻防空的小学生看的吧。”程渡说。

        程渡笑：“当然准了，刷标语的人一片苦心啊。”

        下楼梯的时候，短发女生在问：“怎么又说到弹了？这不是只要有就行了吗？我怎么哪都听不懂啊。”

        程渡看了眼方年，方年早在他说话的时候就甩开了他的手，这会离得很远。

        方年红着脸颊：“我自己走......”

        方年心一抖，脚下一。

        他后的人看他这样，纷纷围过去，然后纷纷叹气。

        他抬起手：“没事没事......”

        程渡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膝盖：“疼吗？”

        前面的人听见动静，纷纷回看。

        程渡笑了声：“可我们现在是学生啊，喏......”

        后的程渡出声：“里面什么啊？”

        程渡只是拉着他一只手，没来得及扶住他。

凉，提出去二楼看的短发女生更是尖叫了一声。

        他指着墙上不够规整的标语：“现在我们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后好好工作就行了。”

        “空房间怕什么？你们围着不进去，堵着我和方年了。”程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