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勾住他的弯，慢慢往外走着。

        离出口还有些距离，方年突然出声喊他：“程渡......”

        程渡应了声。

        “你为什么不考B市？”他问。

        程渡回：“我晕车，也不想离家太远。”

        B市和他们的小城一个天南一个地北。

        “你成绩这么好，不考B市不是很浪费？”方年指腹在他肩上磨蹭着。

        程渡没回答他，反而问他：“你准备考哪？”

        方年当然有想去的地方和大学，但是他觉得自己考不上。

        他没作声。

        程渡将他往上颠了颠，背得更稳妥些。

        “方年，你考哪我就去哪，我想和你在一个学校。”声音带着很坚定的感觉。

        方年长睫扇动着，看着长长黑黑的通，他的膛贴着程渡的背脊，膛下的心脏得很快，闷声问：“你......你真的喜欢我吗？”

        “真的喜欢。”程渡回。

        “为什么？”方年音颤着：“我那么坏，骗你去公园，你为什么还会喜欢我？”

        “怎么又说这个？方年，你只是叫我去公园，又没有拐卖我，后面的事不是你的错，而且你不是因为骗我的事歉了吗？我原谅你了。所以你以后不要想这个了，之前是我混，拿这个威胁你。我真的喜欢你，不讨厌你也不恨你，只是喜欢你......爱你。”

        这还是程渡第一次说爱，也是方年第一次听到他说爱。

        两人心里都是一颤。

        防空的出口照旧是需要矮着出去的，青苔开始出现。

        方年被放下，此时已不是漆黑一片。

        他低垂着眼睫，能看见程渡的鞋子也了，拿着他手机的那只手也很脏。

        心里什么情绪都有，几秒后才鼓起勇气抬看程渡。

        程渡脸有些红：“还很疼吗？能不能走？”

        方年着他的指节，低声地：“你能不能再亲我一次？”

        程渡心慢了一拍，等大脑确定这真的是面前人说的后，扑了上去。

        单手搂着方年的纤腰，热情的吻上他的。

        就在离出口不远的地方，两个人膛贴着膛，皆紧紧纠缠。

        以前程渡亲方年，都是蜻蜓点水般的轻，不过几秒就分开。

        但这次不一样，他凶狠地勾着方年的香小着，食掉他口里香甜的津，方年口腔里的每块肉都被他的尖一一邸过去。

        方年都被得发麻，双手抵在程渡的前，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被亲得发，膝盖上那尖锐的疼痛都淡了下来。

        “唔......不......”方年瞪大了眼睛。

        程渡脏污的那只手反着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按上他的后脑勺。

        他的深入，都到了方年的咙。

        方年被窒息感包围，但被程渡抱得紧，一点挣脱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