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冉望着顾喜阮离开，直到人消失在拐角才收回视线。脑袋朝后一仰，轻轻磕了下门板。

        祁冉不受诱惑地低下埋进小妈的肩颈窝，用的嘴蹭着、舐着、着细的肌肤。小妈浑都散发着甜甜的香气，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了。

        顾喜阮动作轻缓地翻个背对祁冉，默默将已经褪到

        女佣朝突然出现的少爷鞠了个躬，识相地下楼去了。

        “刚刚听到什么了？”

        祁冉反手带上后的门，斜靠在门框边，上下打量沐浴后散发着甜香的小妈，淡淡：“手机泡坏了？”

        ***

        顾喜阮想了想，下：“那我先回……”

        床只开了一盏立灯。顾喜阮正趴在床上捣鼓着手机，长时间摁了一会儿开机键却始终是黑屏状态，令人有些气。他又将手机放枕上敲了敲，心里清楚手机泡了水后大概率是报废了。

        祁冉上床后，一条手臂穿过小妈的颈下，从后将人圈进了怀里。另一只大手不闲着，握着他一边的衣襟往旁边又扯又拽，力不算温柔。

        祁冉呆滞了一下，怎么都没想到话题会引到“女朋友”上。事情发生得过于突然，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脑海中模模糊糊的女朋友的脸就变成了眼前顾喜阮的样子。

        祁冉叹气，最终还是推门进入。

        “还是突然想守牌坊了？”

        祁冉暗自磨了磨牙，这一周下来顾喜阮常常给他冷脸色看，忍到极限了。他径自走到床边，不理会顾喜阮的意思，重重地掀开被子上床。动作间有愤的成分在。

        “祁冉……”顾喜阮听不下去，抬手抵住祁冉的膛，低浅的声音此刻有些发颤，“你爱你女朋友吗？”

        顾喜阮看了他一眼后就低下关心起自己的手机，放在浴袍上蹭上面的水渍。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顾喜阮有些迷茫地抬，看向祁冉，“你说什么？”

        闻言，顾喜阮眨了眨眼，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立灯的映照下似乎闪过了水光，眼角有些发红。他忍住酸涩的情绪，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却异常坚定地将祁冉从上推了下去。

        顾喜阮紧抿着，咙口有些发紧。他一手按在祁冉箍着他的那条劲瘦小臂上，任由浴袍被扯松，出了纤长的颈侧、莹的肩以及大半个脯。

        “上次弄得你不爽吗？”

        “讨厌我了吗？”

        他站在门口徘徊不定，想了想，还是准备放弃离开。刚要转，眼前忽而闪过顾喜阮的侧脸轮廓，柔美却不女气，但在灯光下细细盯着看，会发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祁冉下意识点了下。

        “为什么不给了？嗯？”祁冉一边从后方急切地着他的肩膀，一边气息重地问。

        顾喜阮没应声。若不是逐渐加急的细细息声，祁冉还以为他真的毫无感觉。

        祁冉倚着门框的姿势变了，站站好，一手握拳放在边轻咳一声，面色如常地又问了遍，“听到什么了？”

        潦草地了两下的粒后，祁冉抬看向小妈，嘴角挂着的浅笑又痞又坏，“需不需要我给你买个贞带？把前后两个锁起来以后就不用发了，要不要？”

质弱了些，多了几分少年的阳光和青春，特别像校园里会灌篮能引发女生疯狂尖叫的那种校草。

        顾喜阮感到后床铺的沉陷，睁着眼，不动声色地将脸往被子里藏了藏。祁冉来的时候，他本不知要怎么去反抗。

        顾喜阮轻微拧了下眉，看表情似乎是有些莫名其妙。他语气平静：“什么都没听到。”

        顾喜阮用手掌抚了抚手机表面，摇，“还没检查，等会开机试试。”

        祁冉送走祁浩渊，顺便在楼下洗了个澡。上楼回房时路过他父亲的卧室。

        这时突然听到后的开门声，顾喜阮偏过看了眼。因为太习惯继子擅自出入他卧室的行为，见到祁冉时都懒得再开口了。

        顾喜阮撑起，将手机放到一旁的床柜上，接着再次钻进松的被窝里，背对门口侧躺下，“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接着不给祁冉开口的机会，又说：“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

        两人一个盯着对方看，一个只低着，在走廊上站了好一会儿都没再开口。

        祁冉出一连串的讽刺后，将怀里的人翻过来按在床上，自己则压上他半边子，一手在他出来的半个雪白脯上抓，最后对着不断掐拧，直到立后又低下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