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立即响起一片起哄声。

        ***

        “您个人账中的最后一笔存款已转出，现在已是清零状态。”对面用客气而公式化的语气，“但是距离陈玉玲女士的要求金额还差两百万，请问，要启用祁先生为

        顾喜阮掠了眼他碗中几乎没动几口的粥，微讶然：“吃这么点就饱了？”

        顾教授难得表现出状况外的样子，少了平日里的疏离感，学生们都要造反了。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顾喜阮环顾了一圈教室，见没人，走到窗边，面对外面的校园风景，淡淡：“是的，请说。”

        想到和祁冉爱的频率，顾喜阮烦恼的同时又不禁脸上发。继子力太旺盛，有些应付不过来，总是这样下去，会变得勉强，尤其是在第二天还有课的情况下。

        “就这样？”祁冉显然不满意这种轻描淡写的回答。

        上午，顾喜阮有三节课，快到中午时，他难免感到有些吃力。

        下课铃响，顾喜阮松了口气，学生们陆陆续续地出了教室。正当他在收拾教材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顾老师，你脸红什么啊？”一个胆大的男生举手问，笑嘻嘻的。

        其他同学表情讪讪，但都安静了下来。看得出来韩之年同学平时人缘很好，大家都很听他的话。

        “气饱了。”祁冉也不回地离开饭厅。

        “老师。”

        顾喜阮望了眼后排着眼镜长相儒雅的男生，朝他微微点表示感谢，眼神中不自觉出感激之情。

        表情不自觉放缓和了些，顾喜阮：“觉得好看，就买了。”

        得找机会跟祁冉谈谈，不能……

        他帮忙解围：“快下课了，大家安静点，都别耽误顾老师的课程进度。”

        “不了也没关系。”顾喜阮的嗓音清低浅，，“留作收藏吧。”

        正想得出神，猛然间被学生的叫声拉回现实。顾喜阮看向讲台下方，表情有些反应不过来，因此不自觉显出呆萌的样子。

        “嗯。”顾喜阮思考了一会儿，平静地解释，“就像那些看到漂亮的小裙子会忍不住买回家给女儿穿的人，昨天看到那款耳钉，想到我儿子应该很合适，所以买了带回来。”

        韩之年跟顾喜阮对上视线后，不明显地怔了一下，窗外的日光在他的眼镜上闪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半晌，只见他笑了笑，坐回了位置上。

        晚上被祁冉消耗了太多力，腰板直地站久了会感到疲惫。

        给他买不是为了看他？

        “顾老师！！！”

        所有同学离开后，就只剩韩之年还靠在后门的门框上，像在等着谁。但是当他看到顾喜阮接起手机时，轻微地皱了下眉，想了想，转离开。

        顾喜阮连忙低下，用手摸摸脸颊，有些慌乱：“你们都准备好了？那开始吧。”

        “好了好了。”这时，一个气质比其他同学都稳重的男生站了起来，高高瘦瘦的，是这个班的班长，叫韩之年。

        祁冉愣了一下，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那你还送我耳钉？”

        顾喜阮因为过于清冷，以前都没有学生敢在他面前造次，这次他是因为走神没主意，让学生抓住了把柄。

        顾喜阮茫然地眨了眨眼，目送着祁冉离开。

        “…………”祁冉的脸有点绿。

        “老师？”

        “喂，请问是顾先生吗？”

        趁着学生在下面准备，他悄悄地将后腰靠在钢琴上，缓解一些压力。

        顾喜阮看上去很不感兴趣，低下继续吃早饭，语气漠然，“没了就没了，不用再打一个，而且……”

        现在才知，送耳钉背后并没有太多暧昧的义，反而洋溢着的父子亲情。

        “等老师正面回答，我们再开始。”

        “…………”祁冉撑着桌子缓缓起，气压低沉，说，“我去上班了。”

        “…………”

        顾喜阮顿了一下，说：“你现在打耳不合适。”

        下方，不少男生和女生对着讲台上的美人老师都看痴了。

        “顾教授，你脸红的样子太可爱啦！”

        顾喜阮对于这样突发状况没经验，站在讲台上有些无措，窘迫得愈发脸红。

        顾喜阮执筷子的手停了一下，知祁冉收到圣诞礼物了，并且应该不讨厌，不然不会萌生打耳的想法。

        “老师，你在转移话题！”

        最后一句话不知是哪个女生喊出来的，一语完毕，大家都笑了，纷纷起哄附和。

国后，两人近距离接的机会很多，他早发现祁冉高中时留有的耳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