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妈了？”

        祁冉呆滞半晌，毫无自觉，“……这就叫了？”

        秦央脑子转不过弯，：“不然？难叫孝顺？”

        “…………”

        “有事找我助理。”祁冉冷漠无情，“别联系了，再见。”

        秦央：“…………”

        似乎把少爷惹了。

        ***

        经过市区时，年轻的总裁忽然兴起，让司机找个位置停车，说是要去以前光顾过的一家私人珠宝店。

        “祁总。”刘助理跟着他下车，随口问，“要买礼物送给谁吗？”

        “不是。”祁冉抬手了耳垂，轻飘飘，“去打个耳，上就好。”

        刘助理停下脚步，呆滞在原地。

        作为跨国公司总裁，打个耳，gay里gay气的，见客谈生意之类的怕是不合适吧。

        “祁总，祁总。”刘助理扭着胖腰紧走几步，追上人高长、步子大的祁冉，抹了把虚汗，委婉劝，“好好的怎么想打耳了？男人简简单单的才大气嘛，再说，祁总你本来就好看，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装饰物。”

        祁冉沉片刻，自言自语：“没耳怎么他送的耳钉……还是打一个吧……”

        说完，走进珠宝店里。

        剩刘助理在后一脸懵，“谁送的耳钉？？？祁总？”

        ***

        顾喜阮等晚高峰过了，才从办公室离开。

        他走在通往校门口的林间小上，两旁路灯已经亮起。此刻校园里人不多，学生三三两两地结伴从旁经过。

        顾喜阮单肩背着小提琴盒，不紧不慢地在小上走着，他低垂着眉眼，看上去像是在想心事，又像是什么都没想，让人捉摸不透。

        “顾教授。”

        后传来年轻男孩的声音。

        闻声，顾喜阮回看去，在路灯下辨析了一会，才看清由远及近走来的是他的学生韩之年。

        顾喜阮在原地等了韩之年一会儿，等他走到面前，淡淡地问：“有事吗？”

        韩之年比他高一个，微微垂着视线，在顾喜阮脸上扫视了一圈后，突然“噗嗤”轻笑了出来，“顾老师，你总是如此严肃吗？”

        顾喜阮不明所以，面困惑的神色。

        韩之年示意他边走边说。

        两人并肩走在小上，韩之年侧看向顾喜阮，笑：“老师，当有人喊你的时候，不一定非要有事，说不定只是想跟你一起走一段路而已。”

        顾喜阮没多想，又低垂下眉眼，点了点。

        一直到校门口，两人都没再说话，顾喜阮因为专注脚下的路，没注意到旁人有意无意投来的目光。

        在校门口，顾喜阮停下来，面向韩之年：“今天谢谢你。”

        他指上课帮他解围的事。

        “我走这边。”顾喜阮接着朝地铁的方向指了一下，准备别。

        韩之年推了下黑框眼镜，掩饰住目光里的灼热，他问顾喜阮，“老师，就没有实质的感谢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