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看了一会儿，代千猫一样地从程攸手臂底下钻了出去，他尽量避免和程攸讲话。尤其是他刚刚还在浴室里边想象程攸边抚摸自己

        “再说吧。”

        但他和程攸保持着距离。两张课桌之间的那线，划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程攸很快就会厌烦这种自说自话的生活，然后彻底不理他。代千在草稿纸上胡乱划着线，他越这么想，心里就越难过。

别无其他。

        不可以，因为你会爱上他。而这是悲剧。

        没有任何医生和他保证，他肚子里的这个官不能生育。代千将手指伸到下里，往常他是厌恶的，可是这一次他却带着好奇，一点一点摸了下去。柔的，简直就像在碰花一样。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里会这么描写这官。他仔细地摸着，摸到一口的地方，有些害羞，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屈起手指往里面抠。

        那他该期待些什么？

        推开教室的门，阳光洒落在地上，落了一个微小的三角洲，代千踏进光池中，一步又一步，动作有些滞缓。

        应该是夏日阳光的味。代千杵着下巴，这么想着。

        “别开玩笑了，千。你又不适合，小时候送你去美术班，你画了两天，蜡笔就全不见了。”

        程攸刚开始以为代千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成天上课凑到代千耳边和他分享每刻的所思所想。他上带着薰衣草洗衣的香气，还混着一说不清楚的味。

        大约是青春期的激素分，代千有几天胀痛得不行。两团看样子还结实的肉，在手里却绵绵的。代千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里面似乎还有些小小的块，像绳子打的结一样。他多搓了几下，仿佛那个地方有淤血，只要多加按摩就可以化开。他不能让别人知他的秘密，和他偶尔发热发酸的小腹是如何折磨着他在夜晚夹着消磨掉望的。自然而然地，他选择和别人疏离。

        柔的内像一张灵巧的嘴，着他的手指。代千摸到了一圈突出来的肉，于是他不敢再摸下去了。“女”这三个字已经重重地烙在了他的脑海里。他有女。

        “我还以为你发烧，在里面晕过去了。”程攸自然地将手搭在代千肩上，“平时也没见你运动，怎么练的这么结实的？是天赋吗？”他说着，收了一下手臂，上臂隆起明显的肌肉。

        直到舍友敲门，询问代千的状况，他才如梦似醒般，从浴室里走出来。

        代千摇摇：“不好意思，肚子太痛了。”

        她想一个词想了很久，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可惜要检……否则当个警察也不错。”

        母亲总以糊的“再说吧”磨去他所有冒出的想法。在代千心里，他知母亲的“再说吧”其实就等于“我不允许”。

        多少年后，代千回忆起来，都想将这秒定格。

        “我托你伯伯找的，升学率一般，也不指望你考多好的大学，能念下去就念下去，念不下去的话，”母亲摆弄着手上的戒指，“我再给你想个办法。你喜欢运动吧？”

        “主要是你的，唉，说到底还是妈妈不好……”

        “你没事吧？”程攸看着代千发红的脸，问。

        单纯和程攸朋友不可以吗？他反复地问自己。可每一次都得到否定的回答——

        老师果然没有骗他，站在讲台上，教室里哪个角落有什么东西、哪个同学的小动作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看见了一双漂亮的眼睛。那个男生没有在看代千，他的目光淡淡地飘在窗外，心也跟到球场上。忽然他注意到代千的目光，转过，冲他笑了一下。他把手支在下巴上，对代千了口型：“你、好、呀。”

        “那是被同学恶作剧倒掉了……”代千不想再回忆那时发生的一切，“可我真的很喜欢画画！”

        眼看话题就要转向八点档家庭理剧，代千转移了话题：“这次要去哪所学校？”

        这么窄，可以接纳得下阴吗？代千脑海里忽然浮现起一张熟悉的面孔，他红了脸。下抽搐了几下，出了透明的粘。

        （中）

        “我不会的。放心吧，妈。”代千低着，“我谁都不会喜欢的。”

        代千抱紧纸箱，把下巴抵在箱子上，光的透明胶带因为汗水而黏糊糊的，他缓缓开口：“我想学美术。”

        荷尔蒙折磨着他的。他的就像鸽子的前一样，一天比一天饱满。代千常因为小腹的坠痛睡不着，每次脱下子，都会神经质地担心内上会粘有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