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弯曲着倒退，指节

        我不急着回答，将他揽回来咬，这回足功夫，尖一下跟着一下往探。得意纯洁但机灵，不一会儿就明了了暗示，说话磕磕绊绊：“....要要、要用这....这里？”

        “还棉条吗？”我逗他，把两人下抓在一起摩，“棉条还是这个？”

        小孩惊异不已：“真的？”

        我收紧手臂，脑门正着他的胳肢窝，这使他有些发，上乱动，我告知：“没有那种东西。”

        这次亮灯，我准确知他在哪方位，尤其是嘴。得意被抱着深吻的时候懂得回嘴，但吻技实在不入，只能被我压着搅着，得这张小嘴津横。况且小孩的口腔太紧太，有一阵子我失去控制，将他双拉得太开，牢牢架在腰侧，这似乎吓到他，得意推着我尖叫：好.....良意，好！

        “....好大....你.....你好大....良意.....”

时候就想了.....”他说完这句话，快要垂进地心，在我肩上一动不动，我又听见他在耳边说：“出去的时候很累，我没想这些事情，可是你一碰我，我就又.....叔叔，你跟我亲嘴的时候我只想着你的手，你抱我在楼下的床上睡觉，其实你给我的时候我就没那么疼了，有时候我会想.......你能不能在我没来月经的时候......也帮帮我？”

        我忍不住揶揄：“知疼你还这么高兴？”

        怀中的骨随之一僵，我不急不慢：“逗你的，进得去。”

        趁他没作答，我找到他的嘴，猛地将两并拢的手指插进去。

        小孩摹地起：“要怎么？”

        我调整位置，吻别他的嘴，那里像雨后的花一样，下巴上净是晶亮的口水，我一路看，一路吻，撕咬他并不显眼的结，他连这里也是颤抖着的，飞快地来回移动，给差点死在亲吻里的主人送气。

        “你觉得.....”我手指往下摸索，不着痕迹地按住会阴，“进不进得去？”

        我一时顿悟“棉条”所谓何物，不甘服气：“棉条有什么好？还没你叔叔一半大。”

        拉下腰时阴弹着他大，小孩有一声轻叫，我调侃他：“这么喜欢叫啊？”

        “真的，”我语气镇定，“但是你知会很疼？”

        他随即缩回胳膊，被我拉开，替他堵牢了嘴，双手才回到两人间。

        “而且不会疼。”

        他顾及我的指横在口中，摆的幅度不大，但内心的抗拒呼之出。

        得意一愣，羞赧地改口：“不、不是，因为和良意一起.....”

        借着窗外月色，我隐约看清小孩门牙留恋下半嘴，说出这句话似乎会耗尽他一整年存续的勇气：“你.....你从下面进来，然后插.....插破我的、....”

        “一点是多少？”

        “....真的？”

        “啊嗷（得意）？！”

        他后半句未说完全，眼里亮晶晶地凝望我，而我当时没打算驻留他口太久，小孩的未经开发，尚不明白很多举止的意义，就算我环着他亲吻，他不住缠到我上的四肢，和愈加紧贴的都只是源于本能，单纯想要两人更亲近，远没有我脑海里想对他的一切事那么龌龊。

        他急急着热气：“知.....知一点.....”

        小孩上点：“知！”

        对他外的探索只好暂缓，我停下嘴来问他，及富耐心：“知不知接下来我会怎么？”

        夜灯微明，得意脸红得很像一盏小灯笼，镶嵌两枚水光粼粼的黑棋子。他的羞涩有奇异的感染力，我也沉醉其中，于是灯火又再熄灭了。

        他白得发光，黑暗里我竟懂得锁骨在哪，骨在哪，当我觉得上一留下的伤痕已经足够，再往下，仅靠鼻尖的接找到他的首时，得意不明白我在什么，他紧扯着我的发，不停地叫我，叫叔叔，或者叫良意，我偶尔回应他一两句，他必追着问：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他不能吃的，也不好吃，别再咬了。

        边按压着他的柔苔，我边为他循循讲解：“我会先抵住这里，如果你觉得能接受，再往里面——”无名指也很快进入了，“估计会插到这儿，要不要再深点？”

        “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