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过的上颚，与分别之前，我特意碰碰坚齿贝，警告他：“这里收好。”

        他有些怕，我抱着小孩又吻了片刻，估摸着安到位了，便顺着捧住脑勺的手将其按下去。

        但后面的进程可谓糟糕，和他互相折磨了几分钟，我实在受不住，把人拎起来，批评：“你真笨啊。”

        后开灯给他嘴，小孩赤条条地在我怀里，像条不慎上岸的小鱼，齿大张，息得厉害，但什么对不起啦、抱歉啦，仍然满口都是。我气得揪小孩：“不准歉。”

        他急促地“呜呜”两声，十指紧绞，没敢贸然碰我。

        手再往下摸，得意的小兄弟竟然一点没，直地，快昂到肚子上去了，我心里乐开花，同他说：“我教你。”

        不及应答，我拉开得意两，举过，垂首蹭了蹭他小腹上色泽夸张的圆蘑菇。

        “不要！良意，不用这样，你不......”

        才及菇，求饶声瞬间沉没了，我索一口全吞，虽然没料到圆至此，但小孩的更措不及防，迅速绷成一截拉扯的胶布。

        “良....良意，不行.....”他这时声线已不够稳定，在我收拢口腔为他后，得意不再能吐出半个有意义的词语，绝望地伸直手臂抓我发，搓来去，像他支在我脊背的，难以控制地死夹着不松，可又无论如何都不够。

        我看见他突起的肋骨，急紧缩的腹，得意昂着，只留给我下巴，下巴的狭窄轮廓，下巴下的肉，我深知他不够，不满足，尽全的肌肤全都泛红发粉，可他还未及真正高。

        当我抬高，深抵坚强，口中的鲜笋猛地剧烈颤动。

        见我仍未松口，得意的反抗前所未有：“...出去，吐出去！我不要你了！！良意，快点吐掉....快点！！”

        我又抿了抿，这一两秒差点夺走他的命，等我重新回到他边抱他，得意连意志似乎也不大有，只得以压紧他，收拢他的手脚叠在下，可他依然抖得厉害，不单指下，整架都在抽搐。

        “得意，看着我，得意？”

        他勉强睁开眼，眼泪比回应先往外掉，但也算不上是回应，呜咽着发出一点声音罢了。

        “清醒点听我说，还不到的时候。”

        他固执地摇，我急忙将他一只手拉到我的下上，套着他的手指快速动：“跟我一起，得意，我们一起.....”

        我贴着他，理开漉漉的、结成一缕缕贴在他脑门上的碎发，发梢下睫得七丛八簇，又脆弱又狼狈，漂亮得像艺术品。

        “得意，别闭眼啊，看着我。”

        我拿嘴贴着他额，又碰碰眉骨，下是个封闭的小蚌壳，被狠狠刮过眼窝，他才怕得睁眼，瞳孔在湖水中心漂泊无定，视线对着我锁定了几秒，疲惫的眼像是又要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