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栖想问，那我呢？我也没有把你当累赘，

        郑栖不常梦，了也会很快忘掉。

        12.

        这样的折磨才值得一辈子。

他好不好？他是你弟弟啊，妈妈求你了……”

        何之意:“你很在意吗？”

        郑栖没有可以联系朋友，

        即便是发现相濡以沫的丈夫出轨，以及后来的离婚，她都没有掉过眼泪。

        何之意成了瞎子，他成了一个废物。

        适合奔跑在阳光里。

        他的噩梦只有一个，从新的妈妈带着新的弟弟开始，到他失手把弟弟从楼上推下去结束。

        郑栖面色发白，他最近总有些怕冷，前阵子得了感冒。

        何之意开始频外出，

        11.

        梦里，弟弟有时候干净乖巧，有时候暴戾恣睢。

        何之意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他说:“你不可以过得那么好，那样有些不公平。”

        那个女孩每次都穿不一样的裙子，在那棵摆了石棋台的梧桐树下等他，

        郑栖和她一点也不像。

        何之意的表情很平静:“至少她不会觉得我是累赘。”

        她说:“哭又不能解决事情，而且那样的男人，不值得。”

        郑栖想。

        深秋，该是萧瑟的。

        何之意却说:“今天天气好像很好。”

        他坐在窗前，天气阴沉，没有风，没有阳光。

        可秋天的梧桐树一点也不好看，光秃秃的。

        9.

        私下里弟弟喊他，郑栖，在爸爸妈妈面前才会叫他哥哥。

        郑栖不知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他不知如何开口去问。

        女孩小心翼翼地扶着何之意，何之意笑着和她说什么。

        19岁，无所顾忌的年纪，比成年人小一点，比未成年的大一点，

        他带着鼻音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所以郑栖只能任由何之意把他原本可以平静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他好像很高兴，白皙地脸庞，浅淡地笑意。

        她活的潇洒，想忘的人很快就能忘，想断的关系立刻就能断，干净利落相当不拖泥带水。

        有一天何之意告诉郑栖:“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他沉默地在梦里观看这一切，他知自己该醒了。

        何之意说:“郑栖，我想谈恋爱。”

        郑栖:“你喜欢她吗？”

        郑栖问:“你们上床了吗？”

        印象里郑栖没见妈妈哭过，

        忽明忽暗，后来总有一声尖锐的惊叫，还有斑驳的血迹。

        郑栖能的，就是不反抗。

        郑栖24岁了，何之意刚满19岁。

        何之意趾高气昂地站在人生的转折点，告诉他，那条路通往悬崖，你该和我一起下去。

        家里因为他和何之意的事闹得鸡飞狗。

        10.

        可是他不敢说，他觉

        他不敢回去，他甚至不敢说当初是何之意以死相让他放弃高考，背井离乡，从一个前途无量的三好学生变成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无业游民。

        长得不算十分好看，但是笑起来很阳光。

        8.

        何之意脖子上有一个吻痕，

        郑栖回答他:“嗯，很好。”

        何之意侧，似乎在看他，可空无光的眼中只有折的倒影:“我喜欢，不会觉得我是累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