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没有资格和何之意说这种事情。
一定会被狠狠嘲笑的。
13.
郑栖:“你们会结婚吗?”
何之意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说:“没有一个正常的女孩愿意和瞎子结婚。”
郑栖:“那你们现在是在干什么?”
何之意漫不经心:“谈恋爱啊。”
郑栖很久没有说话:“你想结婚吗?何之意?”
何之意有些不高兴:“你想说什么?”
郑栖
了
自己的眼睛,眼泪在打转,他不想让它们
出来。
郑栖尽量放平自己的呼
:“我把我的眼睛给你吧,何之意,你去结婚。”
何之意彻底的生气了,他扯住郑栖的领口,把他拉向自己,
他们离得这么近。
何之意一字一句:“谁稀罕!”
郑栖还是哭了,没有声音,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何之意的手背上,
温热的。
何之意又愣住了。
他另一只手摸上郑栖的脸,那人哭的厉害,却没人发现。
他突然有些心慌,
隐约觉得这次的冲突和往常不一样。
何之意吻他,
是凉的,眼泪是咸的,郑栖不常哭,何之意觉得他可能吃醋了。
所以何之意难得温柔,像哄一个得不到糖的小孩子:“哥哥,不要哭了好不好?”
郑栖的声音一如平常:“那怎么办呢,何之意,我只能给你这个。”
何之意一下子松了手:“我说了我不要!你嫌弃我了!你想走?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你凭什么嫌弃我!你凭什么以为给了我眼睛就能摆脱我!郑栖,除非你死!”
郑栖终于哽咽:“何之意,我要死了。”
耳边乍然喧嚣,不知
谁家办喜事,在漆黑寂静的夜里,放起开春前最后地烟花。
何之意坐在那里,神情茫然又无措。
14.
郑栖联系何之意的妈妈,也就是他的继母,把何之意带回去。
继母的确是个温柔的人,她对这个几乎毁了她儿子的继子怨恨,却不愿意真的伤害他。
郑栖想,如果她不是那个毁了自己家庭的第三者,他应该会希望有这样一个阿姨。
可是没有如果。
何之意走的那天,郑栖为他收拾好行李,还替他围上一条
和的围巾:“今天天气很好。”
何之意突然捉住他的手,用自己的脸贴近他的掌心,小声地喊他:“哥哥。”
继母
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