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他怕我太疼，在棉条进入时，仅仅叼着我颈侧一点肉，像小蚊子血。

        显然这才是正确的尺码，我已经放下空空如也的导一两分钟，他没再因苦痛抽噎，我抱他去床上，小龙一路并拢膝盖，抖得再没那么厉害了，只是依然拉着我，两条手臂似乎连在一起，固执地抬在我后。

        我满手是血，也无法回抱他，无法给他一点庆祝成功的安，只和他共躺着，却没什么话说。

        得意抬起，眼里亮晶晶，脸上光，被我的鼻息着，开始回泛哭泣后的红晕。他这样看着我，仅仅看着我，我的思绪有些飘忽了。

        我不知他出于什么心理，也不明白我出于什么心理，得意凑近时我没躲，但并不代表我同他想得一样，馥郁暗香先扑进我鼻腔，另一些柔炙热的东西才贴上嘴。直到他退后，我们不再有任何位接了，才意识到刚才发生的是一个吻。

        我上制住他，把他按在离我一手开外的位置，估计他觉得这样很亲密，还想再要一个。

        得意不明所以，茫然望我，小鹿一样水雾弥漫的眼睛绝没有除了依赖以外的其他情绪，可我不能保证我想法也像他那样简单。

        我一言不发，仓皇下床，急匆匆逃离，关上门，空气里的气息依然很，张惠惠接电话时嗓音懒散，她好像在家，已经睡下了，我说我现在过来，她语气微滞，说好。

        她洗了脸，就像是把我见她时的成熟也卸去了，发丝略微躁，浑有一种疲惫的天真。她在棉质睡衣外面披件小毯，下楼来给我开单元门，拖鞋上还有小猫，进屋后她没给客厅开灯，提来一双粉红色的拖鞋让我穿，一些混乱物品的隐约浮现在黑暗里，我走在她后，她肩膀很窄，个子不高，我才发觉她也很年轻的。

        但这不是我今晚关心的，她被我拉开，在她铺了浅色花床单的床铺上，枕边还挤着几只玩公仔，我用手指撑开她下，往里戳一下，她似有反应，中指直接抵进深去，她的叫声腻极了，搂着我轻喊不要。

        “会疼吗？”我问。

        张惠惠摇摇，“不疼....可没你用下面舒服。”

        我抱她往怀里掂了掂，似乎比得意重点，张惠惠不胖，只是得意太轻，也不如女人，揽着女人就像拥抱一块边界模糊的肉，他上除了骨就是骨。

        我问可不可以直接进去？

        她杏眼圆瞪，“季哥....我倒是相信你上干净，但是这么晚了，药店也......”她来不及把话说完，便高高地叫起来，神色复杂了片刻，敌不过快感侵蚀，眉很快松开，下放纵了。

        无套和有套本是两种验，张惠惠今晚尤其兴奋，我看着她晃动的前，心里像是添了隔痕，出来，她轻轻呻，把她翻过去，只看她线条柔的后背，再进入，呻声更缓了。

        卷曲长发被我压着，她洗过澡，洗发水的香味包围着我，并不非常好闻，总之那晚上我觉得什么都不可口，什么都不顺眼，张惠惠到后拿手推我，“季哥，你，慢点....你不要.....啊，你别这样.....”

        我拉开她的手，伸到前面她阴，她像只猎物一样颤抖，我往下狠按，想必很痛，她才挣扎了一会儿，被我按着完一整轮。

        “季......良意！我＊你妈！”她疼得不享受，回给我挠了一耳光，“外面找婊子内也他妈要加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