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竟然蹲下去给我系鞋带。

        “我来给你装。”我说，拂开她的手。

        她趁机揽住我，终于得到今晚属于她的第一个吻。

        我垂目看着，索闭上眼，又很快睁开，背后无声冒着冷汗。怎么会变成但凡我什么也不看，脑子里想着的一定是得意，甚至不是温格？

        我回去得太晚，可还是去二楼副卧看他，一开门人就醒了，看见我穿着外套，得意问我去了哪里，我沉思须臾，觉得有必要隐瞒，只告诉他出去散了会儿步。

        他在黑暗里鼻子，直截了当地戳破：“....你去找张惠惠了。”

        我大惊，进门前检查过上的气味，到底哪里被他看穿？强装镇静：“没有。”

        小龙手指的抓力落在我手背上：“你撒谎......”控诉里居然已经有泪水意味，“良意，别骗我，我什么都知......今天下午，你也去了.....”

        我挂不住脸，徒感烦躁，截断他说话：“跟你有关系吗？”

        他愣了一愣，识趣地闭嘴。

        我在床边坐下，心里倍感无力地叹着气，每每面对他，想的和说的总不一样。床灯亮起，得意脸色惨白得吓人，我赶紧碰他脸颊测温：“肚子还疼吗？”

        他挂了额汗珠，脸上分明写着答案，却还双紧闭拒绝回答。

        我叹息，心谙真是小孩子脾，脱了鞋上床，像曾经照顾温格那样：“要不今晚上我陪你？”

        他害怕地朝床另一边挤，我去拉他，摸到漏在床单上的一些血水，那不要紧，我强调：“不要我可走了。”

        他听我这么说，紧张地回，眉目可怜地凝望我，心里该很纠结，我继而推进：“张小姐可巴不得我陪她睡.....”

        小龙慌忙抬高手臂，我暗喜，接住他。

        “得意，睡了没？”这样在我怀里躺了一会儿后，我故意把小龙叫醒，他无辜地晃了晃脑袋。

        “我问你，”我他侧腰，他痛苦得沉沉气，“你怎么不变成龙呢？那样是不是不会来生理期，也不用东西。”

        他似乎有意将埋得更深，我他回答，挠他胳肢窝，他又肚子又疼，紧夹着我的手，不让我动了，才开口：

        “....龙太大.....你抱不住的......”

        “那给我看看，有多大？”

        得意说不行，现在变不了。

        抵不住不懈追问原因，他脑袋转过来，眉紧锁：“......肚子痛，没力气.....”

        我将手掌按在他小腹上，“现在呢？”

        他眼神惊讶，又把转回去，小巧耳尖一下爬满红：“好、好点了...”

        “那变吧。”

        他背对我，不言不语，过了片刻，我去摸他侧脸及耳下，鳞甲的冰凉感再度回来了。而给他焐着肚子的手掌也不对劲，往他腰侧抚去，布料下一片坚，且面积更大，忍不住掌心在上面来回摩挲，得意得拉我手腕，被我一闪躲，右手钻进衣服底下去了。

        鳞甲当即消失不见，他的骨之下徒留光温的人类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