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要告诉，小少爷？”

        他的霈泽哥哥等于陈婶的小少爷，一顿午饭晓晓就学会了这个等式。

        陈婶哈哈大笑，搬着小板凳坐到他对面，逗他：“那我可得收封口费啊！”

        封口费就是帮着一起摘草莓。

        伊晓摘得不熟练，好几次把草莓掉到地上去，一掉他就慌乱地歉，肩膀也耸着，陈婶看得揪心，抓过他的手安抚：“不用怕我，我不会骂你，更不会打你。”

        伊晓将信将疑，再弄掉草莓时，不等他开口，陈婶就抢先威胁到：“再说‘对不起’的话，我可就要告诉小少爷了。”

        伊晓怕得没敢吱声，把草莓，放进篮子里。

        陈婶这才笑开：“好孩子，等会儿洗干净了多吃几个，甜。”

        下午的时间在秋千里摇啊摇，就摇过去了。

        霈泽一整天都忍着没给晓晓打电话，这会下班回家了，保姆车还没开进九棠府，霈泽就摇下车窗开始张望。

        他有一种预感。

        车子停稳时，夕阳彻底落下天际线，余晖和夜幕交替，灰蓝蓝的。

        伊晓从秋千上下来，姜黄色的袜子踩在棉拖鞋里，沿着石板路小跑到篱笆门前。

        车门开了，小郑照例先把轮椅搬出来，霈泽扶着车门单着地，他没坐进轮椅，而是冲晓晓招手，眼里的得意从看见有人秋千时就满得要溢出来。

        “说好的保姆呢，还不过来？”

        伊晓慢几拍听从指令，赶忙打开篱笆门迎上去，他语气雀跃：“我来了！”

        眨眨眼，又欢迎：“你回来了！”

        果真二了吧唧。

        凌霈泽胳膊一伸勾住他肩膀，也不看看自己比他大了得有两圈，直接往人上一压：“走，小二货。”

        小郑又把轮椅收回去了，钻进副驾，和司机互相瞅瞅，倒车离开了。

        伊晓被压得站不稳，他卯足了劲儿，脸涨得通红，嘴巴金鱼似的翕合气，两人磕磕绊绊地走到秋千前，一屁坐进去才算解脱，累得晓晓耳鸣冒金星。

        霈泽把他拽进怀里搂着，坐大。

        “想我没有？”

        “...　...”

        伊晓没答，本没听着，耳朵里还是尖利的嗡嗡声，脑袋也空白。

        偏偏这幅发呆样儿叫霈泽春心漾地认成了害羞默认，逮着晓晓的脸就啄一口，再啄一口，啄到角、上去。

        “累死了。”霈泽小声抱怨，“好多事情，没闲过。”

        伊晓看着他。

        “还是丢给我爹吧，他是超人。我就和你继续去游山玩水，好不好？”

        也不知伊晓听懂没有，他还是看着他，点了下。

        晚饭吃番茄鱼，没有刺，菜摆了满桌，就等着往锅里下。

        晓晓进来找了一大圈才找到拐杖，呆呆傻傻的样子好像不见了，又变成等到霈泽回家的雀跃模样。

        他尽保姆责，到餐桌前还给霈泽拉椅子，陈婶直乐，把酒纸巾递给晓晓，让他们俩都手再吃饭。

        霈泽问：“今天沾水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