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两抹淡淡的红，不知听他大哥说了什么，顾凡息着，微微张了张嘴，出小半截的尖，被对方轻轻了。

        顾凡很轻地颤了一下，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艳红的尖被逗弄着交缠，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就顺着嘴角一路蜿蜒进了领口，洇成些许深色的印记。

        赵绪之眼眸深了一瞬，从他的方向看去，能清楚看到顾凡颤抖的结。

        他们并没有在窗前停留太久，他大哥揽着顾凡的腰，一边亲着他，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嘴张合，大致是在请求：“去床上好不好”

        顾凡没有拒绝，手指收紧，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主动偏着脸亲了上去。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他当时的欣喜。

        赵绪之脸彻底沉了下去，缓缓收紧了手指，将指节攥出一声响来。

        他不想再看，涩意夹杂着妒火烧得他双眼通红，然而越不想要什么就非要来什么，场景再一次变化，这次他到了书房。这是他大哥常来的地方，他也偶尔进来过几次，门口正对着是一张沉木书桌，两侧均是几排书架，上面书堆得很满，有些是他大哥常看的，有些是耗费心血才好不容易搜刮来的孤本，他大哥对此格外珍惜，碰都没让他碰过一次。

        然而就是那个连他不小心折了一下书角都会皱眉的大哥，如今却红着脸，双大开依靠在书架上，任由顾凡脱下了他里面的亵，隔着薄薄的一层长衫在他肆意。

        “你脸好红...”他听到顾凡这样感慨，原本宽松的长衫被他攥紧在手里成了贴的款式，两侧都是开叉的，他还坏心眼地往上提了提，长衫的分叉便由大一下提高到了，像穿了一条高开叉的贴旗袍，连屁都包不住。

        他大哥羞得直颤，撑在书架的手都在细微地发着抖，原本古板严肃的脸上现在已全是窘迫：“别、别在这里..”

        “为什么”顾凡不依不饶，着肉的手又趁机更贴近了一层，稍长的中指陷进了，摸着里面那小小的口恶劣的了一下，耳边的息声一下重了起来：“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地方吗，这么多书，你都会看吗，嗯？看的时候会想些什么，会不会小发，会不会自己的鸡巴？”

        他话说的俗，脸上却还是那副温和煦的样子，本想像不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赵绪之耳都跟着一热，即使他清楚这话不是对他说的，但呼还是逐渐重起来。

        “唔...别、别说了...”赵骁之羞得肉都红了，尖颤颤得透着粉，被巴掌一甩，便像受到什么刺激般大力弹动了两下，肉缩紧，在顾凡想要收手时又紧紧地把对方的手指夹在了里面，中指抵着口又戳进去半个指，这一下来得突然，赵骁之没有防备，都跟着一颤，嗓子抖了抖，发出几声混不清的闷哼：“进...唔...嗯..进来了...”